男人這一笑,猶如破曉的第一縷陽光,瞬間驅散所有陰霾,彷彿連空氣都變甜了。
身旁的兩位美女看得痴痴的,一時間都忘記了手上的動作。
男人懶懶地瞥了她們一眼:“繼續。”
美女立刻回神,捶腿的繼續捶腿,餵食的繼續餵食。
一曲舞畢,穿紗裙的舞伶整齊地站在中央。
白湛揮了揮手,身後保鏢會意,大聲說道:“領舞留下,其餘的退場。”
舞伶紛紛退了出去,只餘領舞的女人站在鎏金立柱旁,薄紗下沁出細密汗珠,將雪色肌膚染成淡粉色。
他朝女人勾了勾手指:“過來。”
女人起步,停在距離男人三步之遙的位置。
白湛忽然抬腳勾住女人的膝蓋,迫使對方踉蹌地跪在他面前。
“林小姐的腰肢,可真軟啊,不愧是拿過無數獎項的舞蹈家。”
龍涎香的氣息籠罩下來,帶著威士忌灼熱的吐息拂過女人耳垂。
酥酥麻麻的感覺透過耳朵直穿大腦皮層,林汐下意識攥緊了身上的衣服。
“別緊張,我又不是魔鬼。”男人拇指摩挲著女人因緊張而發白的唇瓣,“慕容越下週有批貨物要交接,他家臥室裡的保險櫃第二層有每次的貨物交接記錄和完整路線。
我給你三天時間,不需要原件,你只需開啟保險櫃,把這些東西拍下來給我就好了。”
林汐的指甲掐進掌心,昨天從白家回去後,林家便開了個家庭會議。
本來他們是想著如果白湛不鬆口,林老爺子便親自致電傅瑾梟,請求他幫忙。
可再多的情分,也有用完的時候。
這幾年憑著兩家的世交情份和林老爺子當年對傅老爺子的救命之恩,傅瑾梟已經幫了他們很多。
近期,林家人明顯感覺到傅瑾梟對他們家沒有以前重視了,尤其是林汐,她感覺傅瑾梟每次來總是刻意躲著她,對她越來越冷淡。
這也是他們著急搬回國內的原因之一。
這一次面對白家發難,林家人想著能不麻煩傅瑾梟,就不麻煩他。
畢竟,等他們回國,用上傅瑾梟的時候還有很多,現在就把人麻煩透了,就怕到時候情份用盡,傅瑾梟不再幫助他們了。
可誰曾想,白湛竟然提出如此過分的條件,那可是慕容越,慕容越的惡名在M國可是讓人聞風喪膽的程度。
白湛竟然讓林汐去偷慕容越的東西,萬一林汐敗露,以慕容越的狠辣程度,林家還沒搬回Z國就被他搞死了。
於是,一家人商量了一番,還是讓林父給傅瑾梟打電話,說了白家搶林家生意的事。
誰曾想,傅瑾梟竟然一點也沒有要管林家死活的意思,含糊了幾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眼看傅瑾梟指望不上,他們只能讓林汐先答應白湛的要求,看情況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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