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神仙隊友啊?怪不得他總招爛桃花呢。
阮寧二話不說,飛起一腳把孔瑤踹翻在地,怒喝道:“賤人,找死是嗎?還想在這忽悠呢,那我就打到你閉嘴為止。”
說完,她一把薅住孔瑤的頭髮,左右開弓,對著孔瑤的臉就是一頓猛扇。
阮寧是憤怒,但更多的是興奮。
天吶!手撕小三的戲碼,終於讓她給趕上了!
家人們,這巴掌呼在臉上的爽感,誰懂啊!
張超看到孔瑤被打,立馬衝上來把阮寧推開,然後將孔瑤扶了起來。
“你們想幹什麼?打人是犯法的,你們知不知道!”張超大聲吼道。
“你敢推寧寧,找死!”許暢看到阮寧被推倒在地,終於忍不住動手了。
他一腳把張超踢翻,接著對著張超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張超起初還能反抗,後來只有抱著頭,蜷縮著身體捱打的份兒了。
許暢是練過的,雖然跟墨闌笙這種級別的大佬沒法比,但在普通人面前,他一個能頂好幾個。
此時,破舊的小區外,三輛豪車緩緩停靠。優雅流暢的車身,昂貴的車牌標誌,引得人們紛紛駐足議論。
這是舊城區,在這附近住的,都是一些打工仔或者孤寡老人,哪兒見過這麼氣派的車啊,還一來就是三輛。
秦紹蓁從他那輛騷包的墨綠色法拉利Amalfi上下來,敲了敲前方黑色賓利的副駕駛車窗。
車窗玻璃緩緩降下,露出墨闌笙那張顛倒眾生的臉。
“我說嫂子,你說的看好戲,戲臺子不會就在這吧?”秦紹蓁問道。
墨闌笙摘下墨鏡,抬腕看了看時間:“再等等,應該差不多了。”
秦紹蓁百無聊賴地掏出煙盒,遞給傅瑾梟一根,又跑到黑色邁巴赫前,給施藍宇丟了一根。
一根菸還沒抽完,就看到前方許暢和阮寧面色沉鬱地從破舊的樓裡走了出來。
阮寧頂著一個雞窩頭,邊走邊罵:“氣死我了,天底下怎麼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啊!
許暢,我告訴你,你以後找物件,可得擦亮眼睛了。
如果我們今天沒有識破他們的陰謀,你就真的喜當爹了。
你們許家,非得折在你這一輩不可,給人家養兒子不說,還把家產雙手奉上。”
“哎呀,你小點聲!”許暢怕丟人,慌忙捂住了阮寧的嘴巴,“被人聽到了。”
阮寧對著他的手就是一口:“你也怕丟人啊?那以後就多吃點豬腦花,補補腦子。”
“暢哥……暢哥……”兩人剛走出破樓沒兩步,孔瑤便在身後追了出來。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兩邊臉頰高高腫起,頭髮亂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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