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闌笙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直刺傅瑾容的軟肋,她氣急敗壞:“墨闌笙,都怪你,如果不是你通風報信,我根本不會被捉到。”
墨闌笙只覺得好笑:“然後,你就能順順利利地生下你肚子裡的‘野種’了?”
傅瑾容咬牙切齒地瞪著她:“墨闌笙,你是不是嫉妒我找到了真愛,而你即將被離婚,心裡扭曲,見不得我好?”
墨闌笙點頭如搗蒜:“是是是,我就是嫉妒你,我就是見不得你好,你能把我怎麼樣?”
“墨闌笙,你這個賤人……”傅瑾容揚起手,朝著墨闌笙的臉就狠狠扇過去。
墨闌笙輕輕鬆鬆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別這麼激動嘛,當心動了胎氣。
你這肚子裡的孩子要是沒了,跟王爍恐怕就徹底沒可能了。
你不是愛他愛得要死嗎?沒了他,你還怎麼活啊?”
“墨闌笙,你放……放手。”傅瑾容使勁把手掙脫出來,她想到了什麼,忽然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你就在這兒繼續橫吧,看你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說完,她扭頭,頭也不回地走了。
墨闌笙雙臂環抱,瞇著眼睛看著傅瑾容的背影:這個蠢貨,什麼都寫在臉上。
她最後那不懷好意的眼神,恐怕今天又會整什麼么蛾子。
忽然,她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墨闌笙轉頭,看到了傅瑾辰那張俊美中帶著幾分不正經的臉。
“嫂子,你一個人在這兒發什麼呆呀?”
“想起了一些事情。”墨闌笙笑了笑,“我拜託你辦的事情,你辦得怎麼樣了?”
“嫂子,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他神神秘秘地湊近,貼在墨闌笙耳邊,小聲說,“這事兒穩了,王耀祖在M國賭場,欠了整整3個億,他已經被賭場的人扣起來了,王家現在正到處籌錢贖人呢。”
“厲害啊。”墨闌笙握起拳頭捶了捶他的肩膀,“果然沒看錯你。”
“那是。”傅瑾辰毫不謙虛地說,“辦好事我不在行,辦壞事我還能不在行?”
墨闌笙被他逗笑了,她看了看門口的方向,傅瑾梟還在那裡任勞任怨地接待著賓客。
又看了看在這兒跟她閒聊的傅瑾辰,挑了挑眉:“你媽媽的生日宴,你把什麼事都扔給你哥,這合適嗎?”
“誰讓他是掌權人呢,能者多勞嘛,這種跟人周旋的事情,當然得他來。”
傅瑾辰從服務員手中端過一杯香檳,抿了一口,“反正掌權人的位置也輪不到我頭上,我現在就擺擺爛,掙點小錢,樂得自在。”
“哦?你倒是想得開,那你為什麼要買傅瑾梟以前的婚房?”墨闌笙問道。
“給他添堵唄,我這都是為了給你出氣,嫂子,你那麼好的女人,他都不知道珍惜,有他後悔的時候。”
給她出氣?
墨闌笙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動,她還真是榮幸呢。
兩人正聊著,一個穿著一身淺粉色西裝,內搭白色襯衫的男人,準確地說,應該是個男孩,走了過來。
。的淨淨白白,的瘦瘦,右左57米1測目,高不子個,白齒紅,秀目清眉孩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