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闌笙一聽這話,立馬緊張起來。
她迅速環顧四周,發現不遠處就是酒店的客房區,於是毫不猶豫地扶著容止,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朝客房走去。
容止被墨闌笙強行安置在了床上。
墨闌笙倒了杯水遞給他:“先喝杯水,今天天氣這麼熱,你可別是中暑了。”
容止接過水杯,喝了一口,輕輕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感覺有點暈。”
墨闌笙更自責了,她伸出手探了探容止的額頭,又試了試自己的,比較了一番,發現容止體溫確實比自己高。
他皮膚本就白皙,此刻白裡透紅,就像誘人的水蜜桃一樣。
長長的睫毛像扇子一樣微微眨動,緋紅的唇瓣微微張開。
他半倚在床頭,就像一幅靜態的美人畫。
墨闌笙突然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阿止,你長得可真漂亮。”
容止緩緩掀開眼皮,嘴角扯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姐姐,你更漂亮。”
墨闌笙笑了笑:“你跟我的一個弟弟長的很像。”
容止握著水杯的手微微一緊,隨即又不動聲色地笑了笑:“是嗎?有多像?”
“眉眼間特別相似,氣質也很像,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墨闌笙笑著說道,“我弟弟特別乖,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墨闌笙提到廖童時,眼睛都在發光,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悅,看來她真的很喜歡廖童。
容止握著水杯的手慢慢收緊,酸澀和嫉妒在心底瘋狂滋長。
一股衝動幾乎要控制不住地在他體內叫囂,他不想再裝好人了,他想把墨闌笙捉住,把她關起來,這樣姐姐就永遠是他的了。
他的黑眸漸漸變得幽深,臉上染上一絲病態。
忽然,“咔嚓”一聲,他手中的杯子碎了。
“啊!”墨闌笙嚇了一跳,“杯子怎麼碎了?”
“你手有沒有受傷?”墨闌笙急忙拉過容止的手,仔細檢視。
她的手在容止手掌虎口處的老繭上輕輕劃過。
這是長期握槍才會磨出的繭子。
容止會槍?
他不是個明星嗎?
她的視線在虎口處多停留了兩秒,這兩秒精準地被容止捕捉到了。
他的手輕輕一握,便抓住了墨闌笙的手,臉上重新掛起了甜甜的笑容:“沒事的,姐,我可是練過的。”
他手上確實沒有任何傷痕,墨闌笙這才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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