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應得的,不過……”她話鋒一轉,“蔣薇薇過後一定會找你問責,你要自己想好說辭。”
“墨小姐放心吧,理由我早就想好了,絕對不會讓她發現問題。”
“嗯,”墨闌笙點頭,“你現在出去,去辦我交代你的另外一件事情,如果沒找到人,你就快點離開這裡,不要逗留,以後再找別的機會。”
“好的,墨小姐。”齊遇點頭,起身離開。
柳放把譚思佳安排在了一間客房內休息,囑咐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
今天宴會上來了很多商界的大佬,正是結交人脈的好機會,柳放雖然捨不得跟譚思佳分開,但也知道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反正人已經是他的了,還能跑了不成?
譚思佳初經人事,身體有些不舒服,再加上剛剛劇烈運動時,柳放動作太大,扯到了她的腿,現在腿還有點疼。
她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想到什麼,給她媽媽趙月清打了個電話。
電話剛被接通,她就迫不及待地問:“媽,怎麼樣?你的人得手了嗎?”
“還沒找到機會下手呢,”趙月清此刻正躲在一個無人的角落裡,神情有些焦急。
“媽,今天可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啊,讓你的人動作快點,今天這事如果不成,以後爸爸天天守著那個賤人,更沒機會下手了,那個賤人再過兩天可就要出院了。”
“你催我也沒用啊,你以為我不急嗎?”趙月清氣急敗壞,“剛才那個賤人給你爸打電話了,催你爸回去呢。
你爸爸現在多在我們身邊待一秒,那個賤人都受不了了,要不是正好有個老總找你爸談事,你爸早就扔下我們走了。
你死哪去了,趕緊回來拖住你爸,我再給那人打個電話,讓他趕緊想辦法下手。”
“真是沒用,”譚思佳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捶胸頓足。
但她還是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了房間。
她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因為想著事,一個沒注意跟一個人撞上了。
緊接著,冰涼的液體從她胸前澆下。
“你是不是不長眼啊?”譚思佳破口大罵,但是,當她抬頭看到潑了她一身酒漬的人時,卻愣住了。
男人身姿挺拔,容貌俊美,乍一看,竟然跟傅瑾梟有幾分相似。
面對她的質問,男人似乎有些無措,他頓了頓,還是開口說道:“小姐,是你撞的我。”
“啊?抱……抱歉,”譚思佳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前溼透的禮服,面對這張跟傅瑾梟有幾分相似的俊臉,她毫無抵抗力,自然也沒有了再破口大罵的勇氣。
“沒關係,”男人禮貌地搖了搖頭,“雖然是你撞的人,但你的禮服卻是被我不小心弄溼的,我也有錯,你的禮服多少錢,我把錢賠給你。”
譚思佳想說不用了,但想到如果讓男人賠錢的話,就有了他的聯絡方式,便有些彆扭地說道:“禮服的錢你給我一半就好了,畢竟咱倆都有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