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是,廖童看著那些曾經欺負過自己的人,眼神里沒有一絲仇恨。
他輕輕拉了拉墨闌笙的衣角,小聲說道:“算了姐姐,都過去了。他們欺負我的時候,我也還手了,沒讓自己吃虧。”
方明立刻嚷嚷起來:“是真的,我們確實經常找他麻煩,但大多數時候,都是被他揍。”
“閉嘴!”墨闌笙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廖童竟然這麼輕易就選擇了原諒。
她微微蹙眉,說道:“童童,他們這麼欺負你,你怎麼能就這麼算了?我今天必須幫你欺負回來不可!”
她看向那幾個人,命令道:“你們幾個,都站過來。”
幾人面面相覷,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還是磨磨蹭蹭地走了過去。
“欺負同學很好玩嗎?霸凌別人很有成就感嗎?”
墨闌笙說著,拿起地上的籃球,用盡全身力氣砸向方明。
籃球如同一顆炮彈,重重地擊中了他的胸口,他慘叫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嘴裡吐出一口鮮血。
小伍把籃球撿起來重新遞給墨闌笙,她走到方明身邊,問道:“疼嗎?”
“疼......”方明捂著胸口求饒,“姐姐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拿球砸廖童了,我再也不敢了,姐姐,求求你饒了我吧?”
墨闌笙冷笑一聲,揮動手裡的球,再次向方明身上一下又一下的砸去:“我弟弟,平時磕了碰了我都心疼的不得了,你們竟敢這樣對他。”
其餘幾人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哭聲和求饒聲交織在一起,在倉庫裡迴盪。
墨闌笙沒有絲毫心軟,轉身冷冷地看著他們,命令道:“你們幾個,相互往對方身上倒油漆。我要讓你們也嚐嚐,油漆淋身的滋味!”
一時間,倉庫裡亂作一團。幾人被潑得渾身是汙,狼狽不堪。
他們一邊哭著,一邊向墨闌笙和廖童求饒。
“現在知道求饒了?你們欺負別人的時候,有想過會有今天嗎?”墨闌笙問。
張遠抹了一把臉上的紅色油漆,目光陰冷:“你們這是在犯法,你們知不知道?快把我們放了,不然,不然.......”
“不然怎樣?”墨闌笙接過小伍手中的雙截棍,揮舞著朝方明身上招呼了兩下,“你一個霸凌者,在這跟我講法律嗎?別忘了你們欺負廖童的時候,已經是成年人了。”
張遠被打得慘叫連連,捂著胳膊不敢再吭聲。
墨闌笙把雙截棍遞給小伍,雙截棍在小伍手中就像活了一樣,不停地打在幾人身上,幾人被打的蜷縮在角落,連連求饒。
墨闌笙看著他們那副慘樣,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她走上前去,目光如炬地盯著他們,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們給我聽好了,以後要是再敢欺負我弟弟,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我會讓你們付出比今天慘痛十倍、百倍的代價!”
“知道了,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姐姐,你放過我們吧。”
“我們以後在學校一定離廖童遠遠的,再也不找他事了......”
“姐姐,我們錯了,你就放了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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