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鳳嬌到現在才有了一絲懊悔,是她親手把女兒送給了餘良。
她不應該教女兒如何討好餘良,餘良長得不錯,性格又好,女兒在懵懂無知的年紀就整天圍著他轉,很容易被他吸引。
畢竟,他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不知過了多久,休息室的門再次被開啟。餘良和李安安穿戴整齊地走了出來。
李安安換了一件火紅的裙子,露出的脖頸處有幾個鮮豔刺目的吻痕。
李安安長得很漂亮,不怎麼像她,反而跟譚玉安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睛,特別明亮好看。
此刻,她的臉蛋嬌豔欲滴,情慾過後的潮紅還未褪去,目光掃過李鳳嬌時,眼裡沒有半點愧疚和被捉姦後的羞怯與尷尬。
餘良摟著李安安在李鳳嬌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李安安抱著餘良的胳膊,頭枕在他的肩膀上,一副軟弱無骨的樣子,顯然是累壞了。
不過,她看向李鳳嬌的眼睛裡卻帶著挑釁。
李鳳嬌越看越氣,即使知道這個人是自己的女兒,她也恨不得上去撕了這個狐狸精。
“餘良……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李鳳嬌乾澀沙啞地開口。
“李鳳嬌,你有什麼臉在這裡質問我?你跟譚玉安開房的時候,有想過這個問題嗎?”餘良面色冷沉,再也不復以前溫文爾雅的模樣。
“你……你都知道了?”李鳳嬌滿臉震驚。
餘良冷嗤一聲:“你跟譚玉安每次的開房記錄我這裡都有,需要我拿給你看看嗎?”
“那你也不能……”李鳳嬌眼淚瞬間落了下來,“不能找安安啊,她是我女兒。”
餘良給自己點了根菸,抽了一口才道:“我不計較你們兩個給我戴綠帽子的事,還花錢給你們養女兒。
我從小精心呵護的女人,怎麼就不能睡了?再說了,我們兩個是真心相愛,誰也沒強迫誰,是嗎,寶貝兒?”
餘良說著,低頭吻了吻李安安嬌豔的紅唇。
李安安回以一個風情萬種的笑容,看向李鳳嬌的眼裡滿是戲謔:“爸爸說得對,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媽媽,你從小就讓我討好爸爸,想盡辦法把我送到他身邊,讓我們培養父女感情,我都聽話地按您說的做了。
從小到大都是爸爸在管我,就連我第一次在學校來月經,我打電話給你,讓你來學校接我,你說你沒空,讓我打給爸爸。
是爸爸來接的我,帶我去買衛生巾,教我怎麼用。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爸爸對我是真心的好。你跟我那個生物學上的父親為我做過什麼?”
李鳳嬌忽然記起來這件事,當時她得知譚玉安跟他的秘書滾在一起了,她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非常的不安。
李安安電話打來時,她正在譚玉安的休息室裡,用盡渾身解數討好譚玉安,哪有功夫管女兒的死活,便把她推給了餘良。
女兒的事情一直都是餘良在管,她用餘良用的心安理得。
李安安看到她的表情,忽然激動起來:“你那麼愛譚玉安,為他未婚生女,為他做了那麼多,他怎麼沒把你領進門?
我跟譚思佳都是私生女,就因為譚思佳跟趙月清被譚玉安帶進了墨家,譚思佳便成了人人羨慕的豪門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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