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在開車,阿止,找我有事嗎?”
“是有一件事要麻煩姐姐,我現在在金鼎國際樓下,姐姐你現在在哪,我們可以碰個面嗎?”
從鹿野住的地方到金鼎國際,開車只需10分鐘。
墨闌笙開口應了下來:“我離金鼎國際不遠,你在那兒等我吧,我馬上就到。”
城市霓虹在暮色中次第亮起,藍色的布加迪威龍劃破夜色,穩穩停在金鼎國際大廈前。
大廈巨大的玻璃幕牆反射著霓虹,流光溢彩,宛如一座矗立在人間的水晶宮殿。
喧囂漸漸沉澱,晚風帶著一絲涼意,拂過行人的髮梢。
大廈前的廣場上,燈光璀璨。
男人斜倚在銀灰色瑪莎拉蒂車頭,身形挺拔。
深藍色襯衫領口微敞,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側臉線條俊朗分明,鼻樑高挺,薄唇微抿,眼神深邃如夜空。
白色西裝褲裹著修長雙腿,腕間百達翡麗星空表泛著冷冽藍光。
墨闌笙下車,夜風捲起她耳畔碎髮。她靠著車身,慵懶地等著走向她的男人。
容止開啟瑪莎拉蒂車門,取出絲絨盒,腳步輕快地緩緩向女人走近,月光在他眉骨投下陰影。
“來得挺快啊!”容止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五官精緻,少年感滿滿,既溫柔又貴氣,自帶一種被偏愛的鬆弛感。
這種極具衝擊力的顏值,誰看了不迷糊。
“這是什麼?”墨闌笙盯著他手中的絲絨盒問道。
容止開啟其中一個絲絨盒,只見裡面躺著一枚藍色火焰鑽石胸針。
墨闌笙認得這枚胸針,這是某國際知名高奢品牌推出的限量款,全球一共就三枚。
她一臉疑惑地看向容止:“這是……?”
“星辭說今天是廖童弟弟生日,我上次惹弟弟不高興了,這是我買給他的生日禮物,算是賠罪。”
“其實他也沒真生氣,小孩子嘛,心性不穩,說話做事難免急躁了些,阿止你別往心裡去。
這胸針太貴重了,我不能代童童收下,心意我領了,你的祝福我會代為轉達。”
這胸針確實很漂亮,但墨闌笙沒有伸手去接。
主要是她一想到容止的性取向,再結合在車上時他故意逗廖童,想引起廖童注意的那些行為,還有他莫名其妙地親了廖童的臉,以及現在這枚天價胸針。
墨闌笙越想越覺得,容止是看上廖童了。
天啊!豬要拱她家的小白菜了,就算這豬長得再漂亮也不行啊!
更何況,容止不是有莫辭嘛,她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兄弟被戴綠帽子呢?
墨闌笙覺得,自己有必要給容止好好上一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