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緊抿著唇,眼中瞬間浮現出一層水霧:“梟爺,你一定要這麼絕情嗎?”
“我以前僱傭你,是按照御景園的正規流程,明碼標價。現在僱傭關係結束,一切都結束了,我不希望跟你再有任何牽扯,明白嗎?”
莉娜眼淚瞬間落了下來:“可我跟了你兩年,爺,我真的很愛你,你難道感覺不到嗎?我可以不要名分,只要能夠陪在你的身邊,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美人落淚,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並沒有引起男人的一絲同情和心軟。
他聲音依舊冰冷,沒有一絲溫度:“抱歉,我家裡不缺傭人。”
莉娜一口銀牙幾乎要咬碎,當她想再次貼上去時,身後響起了一道渾厚男聲:“傅總,娜娜,原來你們在這兒啊,讓我好找。”
來人正是周然的父親——周天,今年50多歲,年輕時長得也是一表人才,人到中年也沒有發福,屬於帥大叔那一掛。
他的情史非常豐富,是京城有名的風流人物,他也是這次民國劇的投資人之一。
周天動作親暱地摟住莉娜的細腰,耐心哄著:“怎麼了寶貝?好端端的怎麼還哭了?”
莉娜嗚咽著,只顧著哭,不說話。
她不想讓傅瑾梟看到自己跟別的男人如此親密,她想把周天推開,可又不敢。
周天是她的常客,且為人非常大方,她不想損失這個客戶。
“好了,好了,乖,不哭了。”周天親了親莉娜的臉蛋,“我們去玩會兒桌遊,然後再開房好好休息一下。”
莉娜在聽到“開房”兩字,慌亂的眼神立刻看向傅瑾梟。
她本以為男人聽了會吃醋、會生氣,可她註定要失望了。
男人面上無波無瀾,彷彿就算兩人當著他的面做,他也可以視兩人如空氣。
莉娜咬著唇,眼裡滿是祈求,很想告訴傅瑾梟,她不是那麼隨便的女人。
她的固定客戶雖然很多,但跟她真正發生過關係的其實沒有幾個,那幾個裡面個個都是高富帥,她很挑的好嗎。
之所以跟周天會發生關係,還是上一次被墨闌笙羞辱,她一氣之下喝酒買醉,正好碰到了來這裡玩的周天,然後就稀裡糊塗地跟他睡了。
說起來這都怪墨闌笙,莉娜帶著一腔的憤怒,不甘心地跟著周天走了。
............
夜幕如墨,潑灑在連綿起伏的山巒之上。
纜車緩緩上升,墨闌笙望著窗外漸小的城市燈火,忽然想起自己上一次坐纜車,似乎還是在11年前。
哥哥去世後,她就沒有去過遊樂園,也沒有來過西福山了。
容止的腦袋突然湊近,貼著側窗玻璃往下看:“西福山周邊的夜景很美,這樣看是不是別有一番滋味?”
“嗯。”墨闌笙也側過身子觀看,“西福山是京城最大、最有名的山了,山上還有座寺廟呢,叫龍炎寺,你去過嗎?”
“聽人說過,但沒去過。我是L國人,來Z國後就做了練習生,封閉式訓練,沒有時間出去。後來參加選秀,一下子就火了,接下來就是滿滿的通告,整天飛這裡,飛那裡,就更沒時間玩了。”
“你這話若被那些未出道成功,或想紅卻始終紅不起來的小明星聽到,怕是要捱揍。”墨闌笙笑著調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