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止點頭,“有三個雙人帳篷,你們商量好了沒?今晚要不要留下來露營?如果決定露營,我可以派直升機去接她。”
墨闌笙點頭:“我讓寧寧叫上了童童,到時候正好可以把你送他的生日禮物給他,可以嗎?”
容止眸光閃了閃,墨闌笙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廖童啊!
“當然可以啊,”他展顏一笑,“我可喜歡童童弟弟了,人多熱鬧嘛。我這兩天沒有通告,劇組那邊也沒我的戲份,明天大家正好能在山上痛痛快快玩一天。”
他想到什麼,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說道:“笙兒姐姐,你不是說在龍炎寺給阿姨和闌軒哥哥供奉了往生牌嘛,那明天咱們一起去給他們上柱香吧。”
這正是墨闌笙所想的,不得不說,容止做事真的很細緻,很妥帖。
今晚在山上搭帳篷過夜,也是容止的提議,許暢失戀了,哭的這麼傷心,容止想讓他們這些好朋友好好陪陪他,開導開導他。
容止真的太貼心了,沈星辭在別的城市路通告,來不了。
周露露因為懷了孕,那麼晚了不易來回折騰,墨闌笙便沒有叫上她。
容止吩咐許暢去找搭帳篷的地方,自己則拉著墨闌笙去了停機坪。
許暢剛才被容止那麼一“唬”,還真被唬住了,現在不哭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乖得不得了。
容止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
夜色如墨,潑灑在停機坪冰冷的水泥地上。
直升機上放著容止的行李箱,他從裡面拿出一件男士白色襯衫遞給墨闌笙:“你衣服髒了,不能再穿了。我這件衣服雖然大了點,但勉強應該能穿,換下來吧。”
墨闌笙也沒推脫,直接接了過來:“謝謝。”
容止又拿了一包消毒溼巾遞給她,然後才下了直升機。
片刻後,墨闌笙從直升機狹小的艙門中走了下來。
容止的襯衫對她來說實在太大了,鬆鬆垮垮地罩在身上,下襬幾乎垂到了大腿中部,把她身上的包臀裙也完全遮住了。
這麼一看,就是寬大白襯衫下,兩條明晃晃的大長腿。
袖口隨意地捲到手肘,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小臂。
風吹動了女人額前幾縷凌亂的髮絲,她抬手攏到耳後。
襯衫是乾淨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那種濃郁的香水味,更像是陽光曬過的洗衣液混合著容止身上獨有的、讓人安心的氣息,在夜風中若有若無地飄散。
領口因為沒有係扣而敞開著,隱約能看到精緻的鎖骨線條,衣料輕輕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瓏卻又朦朧的曲線,帶著一種不經意的、讓人驚豔的性感。
容止喉結滾動了一下,伸出手,牽著她走了下來。
“還可以嗎?”墨闌笙原地轉了個圈,“看上去會不會有點怪?”
夜風吹起寬大的襯衫下襬,如同白色的羽翼,在墨色的背景下格外醒目。
容止笑著搖了搖頭:“不會啊,很漂亮,很性感。”
“真的?”墨闌笙皺起眉頭,明顯不信,直升機上沒有鏡子,她看不到自己的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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