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容止時,墨闌笙親自點燃三支香遞給他,並對著墨雅淳和墨闌軒的牌位介紹道:“媽媽,哥哥,這位是我的新朋友,他叫容止,是位紅得發紫的大明星,他人很好,和莫辭是很好的朋友。”
容止雙手捧著香,對著兩塊牌位深深鞠了一躬,然後鄭重地將三支香插入香爐中,說道:“阿姨,闌軒哥,笙兒以後就交給我們了,我們一定會照顧好她,願你們在天之靈能夠安息,不用再掛念她了。”
“謝謝你們。”墨闌笙轉過身,對他們露出牽強的笑容。
“傻不傻,跟我們客氣什麼。”阮寧過來抱了抱她,“阿姨和闌軒哥看到你有那麼多好朋友陪伴,也會開心的。”
幾人走出殿堂,陽光刺得墨闌笙眯了眯眼,就在這時,一隻手擋在了她面前,替她遮住了刺眼的陽光。
墨闌笙抬眸,對上了容止水光瀲灩的眼睛。
白天人多,容止戴上了棒球帽和口罩,進殿時摘了下來。
此刻,他從保鏢手裡接過黑色的棒球帽戴在墨闌笙頭上,輕聲道:“這樣就不曬了。”
“那你呢?”墨闌笙看了看周圍頻頻向他們這邊望過來的人群。
“我容貌這麼出眾,就算戴上口罩帽子也會被認出來的,戴不戴都一樣。”
“你一會兒不誇自己會死啊?”廖童吐槽道。
容止聳了聳肩:“沒辦法,誰讓我天生麗質呢。”
廖童翻了個白眼,往前走去。
墨闌笙歉意地對容止笑了笑:“他就這樣,小孩子心性,你別往心裡去。”
“我怎麼會跟小孩子計較呢,”容止虛虛地撫著墨闌笙的肩膀,“走吧,一會兒天就熱起來了。”
阮寧邊走邊撇嘴吐槽:“說起來,你結婚三年了,傅瑾梟那個混蛋還一次都沒有陪你來祭拜過阿姨和闌軒哥呢。”
墨闌笙面色平靜:“這裡不需要他。”
“對,”阮寧哼了一聲,雙手抱臂,“反正笙兒都要跟他離婚了,他以後就算是想來,我們也不讓他來了,狗渣男,我咒他孤獨終老。”
這兩天墨闌笙都住在西湖別苑,傅瑾梟幾次登門都被拒之門外,好在他晚上可以翻牆。
西湖別苑裡請了幾個保鏢,但傅瑾梟身手好,次次都能躲過保鏢的巡邏,安然無恙地進入墨闌笙的房間,這讓他心裡稍稍好受了些。
墨闌笙最近因為吃藥的緣故,再加上晚上點著助眠的薰香,所以睡得特別沉。
傅瑾梟看著香爐內的梟梟香菸皺眉,墨闌笙說她調配的薰香沒有副作用,但那麼大的劑量,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畢竟,藥物和薰香的作用機制複雜,即便墨闌笙精通此道,過量使用也可能帶來難以預料的影響。
於是,悄悄偷了顆放入口袋,準備拿去自家的私立醫院,讓醫生化驗看看。
男人輕輕坐在床邊,暖黃的地燈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也映照著女人熟睡中依然微微蹙起的眉頭。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身心放鬆的安神香的味道,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他伸出手,指尖在距離女人臉頰幾毫米的地方停住,似乎想觸碰,又怕驚擾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