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帳篷裡,墨闌笙強忍著頭疼,聽阮寧講完了她跟陸少允即將訂婚的事情。
關於陸少允,墨闌笙是做過調查的。
這人八面玲瓏,心眼子特別多,不過都用在了事業和人情往來上。
他沒有過感情史,似乎對女人不怎麼感興趣,這輩子最大的愛好就是賺錢,畢竟他是開銀行的嘛。
阮寧跟他訂婚,墨闌笙還是比較放心的。
兩人雖說沒有那種轟轟烈烈的愛情,但要是沒什麼意外,也能平平淡淡、穩穩當當地過一輩子。
阮寧大大咧咧的性格,就得找個像陸少允這樣機靈、體貼又細心的人,他們倆挺般配的。
兩人正聊著,帳篷外響起了容止的聲音。
男人手裡拎著一個男士LV包包,正蹲在帳篷外。
“容寶,有事兒嗎?”阮寧問。
容止:“童童說找你有點事兒。”
“找我?”阮寧不確定地指了指自己。
“對,就是你,趕緊去吧。”
容止不由分說,直接把阮寧從帳篷裡拽了出來,然後自己一貓腰鑽了進去。
“童童找寧寧幹什麼?”墨闌笙側躺著,一手支著腦袋,另一隻手揉著太陽穴,一臉不解地問。
“他想打麻將,我叫了個保鏢,再拉上許暢,加上阮寧,正好湊一桌。”容止邊說邊從包裡往外掏東西。
墨闌笙驚訝:“打麻將?你還帶著麻將呢?”
“麻將、撲克、骰子、五子棋、象棋,我這兒什麼都有。拍戲的時候,候場無聊,就喜歡跟同組演泡泡龍員打打撲克什麼的,打發打發時間。”
“原來如此。”墨闌笙這才恍然大悟。
因為要準備睡覺,容止換了身輕便的白色休閒裝。
此刻,他原本精心打理的頭髮柔順地垂了下來,配上那張少年感十足的臉,顯得更小了,看上去就像個高中生。
其實,容止的實際年齡也不過21歲,只比廖童大兩歲。
“笙兒姐姐,你頭疼嗎?”容止爬了過去,摸了摸她的頭,“還好,沒發燒。”
墨闌笙揉著太陽穴,眉頭緊鎖:“是有點頭疼,我一到晚上頭就容易不舒服,得點薰香,吃藥才能睡的安穩些。”
“是我不好,是我考慮不周,”容止眉頭微蹙,他似是想到什麼,擔憂地問,“姐姐,你那個薰香會不會有依賴性?”
“沒有。”墨闌笙輕輕搖頭,“薰香是我親自調的,主要作用是安神、助眠。我睡不著,是病發的原因。”
容止聽後,這才放下心來。
他從包裡拿出幾樣藥,每樣摳出兩顆,遞給墨闌笙:“姐姐,這是埃裡克醫生給你開的藥,你把藥吃了會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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