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笙笙勾了勾唇。
“這會兒腦子裡的水倒出來了？早該這樣了。”
“你得意什麼……你秦王妃的身份本該是我的，你的一切本該是我的，本該是我站在這裡居高臨下的！”
“你若是當初真入了秦王府，你現在都已經死十次了。”
陸明珠一怔。
想起李承暻那張冰冷的臉，她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陸笙笙冷嗤一聲：“你應該謝謝我，不過我也不稀罕你的道謝。”
她衣袖輕揮，轉身離開了房間。
外面，柳如心見她出來，趕緊上來問。
“我看剛剛徐嬤嬤和夏雲搬著東西出來，明珠願意走了？”
“嗯。”
“還是你有辦法！”
柳如心很開心。
正說著，陸明珠被人扶著出來了。
柳如心立刻收起笑意：“你去那邊後，要好好修身養性，別再做一些讓侯府蒙羞的事，你名義上好歹也是陸家二小姐！”
“知道了。”
陸明珠異常平靜的應了一聲。
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她瞥了一眼柳如心：“還有什麼交代的嗎，娘？”
“……沒有了。”
陸明珠慢悠悠的離開了。
柳如心看著她的背影，突然覺得有些背脊發寒。
“笙笙，我怎麼覺得明珠怪怪了？”
“怎麼了？”
“總覺得她陰森森，讓人不安。”
陸笙笙失笑：“她剛剛經歷這麼大的打擊，難免有些反常，不必太放在心上，等去了宅子上，你把她看緊點，她還能翻出什麼風浪嗎？”
“你說得也是，我最近被她折磨得有些心神不寧了。”
柳如心稍稍放下了心。
陸笙笙正準備離開，卻突然見吳媽媽匆匆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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