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妍從未做過如此大膽的舉動。
這並不符合她一慣淡然的作風。
即便是和權珩結婚這些年,她也少有主動與他耳鬢廝磨。
一般是由他主導,由他結束。
她一開始是青澀生硬的,後來慢慢婉轉承受。
但絕對沒到主動誘惑的程度。
不過……今天有點不一樣。
沈青青的委屈,喬欣禾的矯揉造作,這幾日她在桂花樹下的沉思,還有顧悠然說……她這身紅裙是戰袍。
一語成讖。
太多的情緒糅合在一起。
權珩又始終沒有表態。
她……忽然就想爭一爭,鬥一鬥。
以前在電視劇上看到幾個女人為一個男的大打出手的時候她還覺得過於誇張,至於嗎?
如今身臨其境,才深覺那些較勁並不只是為了一個男人。
還有很多別的情緒和恩怨摻雜在一起。
中間的男人,甚至可以只是一種載體。
景妍給自己找了不少的藉口和理由,就這麼一頭撲進了權珩的懷中,當著喬欣禾的面。
但幾乎就是在她問出那話的同一時間,她就後悔了。
有一瞬想要逃離。
她變得有些不像自己了。
這事兒雖然是景妍臨時起意,但也由不得她這麼快就說結束。
溫熱有力的大掌,下意識貼合在她腰間。
權珩垂了眸,深深凝視著懷中小臉嬌媚的女人。
她笑眼彎彎,晶亮又帶著一絲生疏的,甚至有點後悔的討好。
冷白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更是白的驚人,又透著淺淺的櫻粉。
區別於前幾日的蒼白毫無血色,此刻的她更鮮活,更生動。
他很喜歡。
幾乎是在她抱過來的那一刻,權珩就洞察了她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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