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妍像是被什麼東西灼燒,嗖的從他懷中退出。
她還沒說什麼,權珩身形微僵,“抱歉,我只是怕你摔下去。”
景妍貝齒輕咬著下唇……
他都這麼說了,她還能說什麼?
重新整理了裙襬,她這次專心走路。
盛懷玉的墓碑在山頂最高處。
一看就知道是權珩的手筆……
“奶奶說喜歡風景好的地方。”權珩一邊點香,一邊說道。
景妍環顧四周,這小香山的風景的確是好。
放眼望去,整個京市的風采都在腳下。
她接過權珩遞過來的香,拜了拜,才對盛懷玉說道,
“盛奶奶,請原諒我這麼晚才來看您。您留給我的那處院子,我無福消受,謝過您的好意了。”
她的話都很簡潔,似乎也沒有太多的舊要敘。
權珩卻道,“你若是不要那處院子,得籤份協議,表示你放棄繼承。”
“行。”景妍頷首,並未注意到權珩在源源不斷的製造他們見面的機會。
墓碑上,盛懷玉的照片選了一張六十多歲時的黑白照。
那時候她眼睛裡還有光彩,人也算是精神。
照片是她彌留之際親自選的,遺囑也是她親自立的。
之所以留給了東西給景妍,一來是想補償,二來……
她那個時候就已經看出景妍的走對權珩打擊太大,她從來沒有見過孫子這樣一蹶不振的樣子。
她也沒有時間再幫他們什麼了,只好留下那份遺囑。
她想著,律師總會想方設法的聯絡上景妍,景妍總會再回一次權家……
只要兩個孩子能再見一面,或許還有機會呢?
就算是最後走散了,能把心裡的委屈和遺憾說清楚,她也不枉特意安排這一遭。
祭拜過盛懷玉,景妍和權珩往山下走了一段。
景彥紳和封瑤在半山腰上。
“聽說我父母當年走後,警察讓景家去認屍,景祿都不肯出安葬費。最後還是我父親的一位故友把他們葬在這裡。”
景妍看著父母的墓碑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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