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次剛露頭，鐵嵐就擋住了他。
“你能不能消停？”
“我看看。”
“一個時辰看西回，你守北邊還是守閨女？”
“都守。”
“北邊石頭要是讓龍搬走了，你是不是也得回來看看？”
鐵崖往北側看了一眼。
“石頭搬不走。”
“那你就別動。”
鐵崖轉身走了。
過了一會兒，他的腦袋又從石障後冒出來。
鐵嵐尾巴己經抬起。
“這次幹啥？”
“風婆回來了。”
風婆從雲下落到巖臺上，爪子剛碰地便搖頭。
“附近冇見到灰色嘅，東南邊也冇動靜。”（附近沒看見灰色的，東南邊也沒動靜。）
鐵嵐問：“水裡呢？”
“雜物太多，睇唔清。”（雜物太多，看不清。）
沈鹿看向東側。
看不見不代表不在。
迅猛龍昨夜走過一次，知道哪些石頭能踩。白天若貼著斷木和水面移動，風婆從高處也未必能發現。
鐵嵐忽然低頭碰了碰鐵墩。
“起來。”
鐵墩正在聽石磙講第二個故事。
“幹啥？”
“聞東西。”
鐵嵐帶他去了東側入口。
銅殼往旁邊挪開半步，讓出昨夜迅猛龍留下氣味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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