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磙！”
“哎呀，二姐，你站那兒我沒看見嘛。”
“你眼睛長角上了？”
“差不多吧。”
石磙趕緊低頭繼續挖。
一個下午過去，排水溝的雛形出來了。
三條分支從巢穴周圍延伸出去，比原來深了將近一倍，寬度也夠兩隻幼崽並排走。
沈鹿檢查了坡度和走向。
水往低處流，只要坡度對了，即便再來一場暴雨，大部分水也會被引走。
鐵墩叼著一塊比他腦袋還大的石頭跑回來。
“姐！這塊夠大不？”
沈鹿看了看那塊石頭，再看看門檻的位置。
“太大了。”
“大不好嗎？”
“搬不動。”
“我搬動了。”
“你搬進洞口試試。”
鐵墩叼著石頭往洞口擠。
石頭卡在兩壁之間，進不去也出不來。
鐵嵐從裡面探出頭。
“這誰擱這兒的？”
鐵墩把嘴鬆開：“我。”
“你是來修巢穴還是來堵門的？”
“我姐說要門檻……”
“門檻不是堵門。”
鐵嵐用爪子把石頭推出去，“去找小的。”
鐵墩垂著尾巴又跑了。
天快黑時，沈鹿去看鐵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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