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盯著我。你盯著外面，有東西來了才能擋住。”
鐵墩愣了一下。
然後他猛地調轉方向，腦袋朝外，背對著沈鹿，四條腿站得闆闆正正。
“這樣？”
“好。”
鐵墩的尾巴開始愉快地拍地面。
砰。
砰。
砰。
節奏跟他心情成正比。
鐵颯下午練完回來，路過時瞄了一眼鐵墩的姿勢。
“你這是守城門呢？”
“我守姐。”
“你背對著她，她往後走你都不知道。”
“姐不會往後走。”
“她要是——”
“她不會的。”
鐵墩的語氣異常篤定，“姐坐在那裡，就是在想怎麼把事情弄好。她不會亂跑的。”
鐵颯沒再說話。
但她路過沈鹿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沈鹿感覺到了，抬頭看她。
鐵颯已經走過去了。
但她的耳朵往後轉了一下——霸王龍“我聽到了”的訊號。
鐵苗下午帶著石板過來，坐到沈鹿旁邊。
兩個人不說話。
一個編筐，一個刻符號。
偶爾鐵苗會把刻好的石板亮給沈鹿看一眼。
沈鹿點頭，他就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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