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盯著石板看了很久。
“昨天我說的那個溫泉——”
她指了指石板上巢穴方向的標記。
“如果它們知道除了大高地還有別的水源，就不用所有族群擠在一個地方搶。”
鐵嵐皺眉。
“你想讓它們來咱家喝水？”
“不是來咱家。”
沈鹿搖搖頭。
“溫泉在河上游。離咱巢穴有一段距離。”
“如果它們去那邊喝水，不用經過咱的領地。”
鐵嵐想了想。
“那咋讓它們知道那邊有水？”
沈鹿看了鐵嵐一眼。
“漿果。”
鐵嵐的表情微妙了。
沈鹿趕緊補充：“不是直接告訴它們。是在靠近溫泉的方向放引導。”
“它順著漿果走，自然能聞到硫味。”
“到時候它自己會發現。”
鐵嵐沉默了一會兒。
“你就這麼確定它會順著走？”
“它連續來了好幾天。”
沈鹿看著鐵嵐的眼睛。
“它在等。它想活。”
鐵崖在旁邊點了點頭。
“有道理。”
鐵嵐瞪了他一眼。
鐵崖縮了縮脖子，但沒收回那句話。
石磙在旁邊聽了半天，忽然拍了一下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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