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想啥呢？”
“……想樹。”
鐵崖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
他知道閨女最近心事重，但他不是鐵嵐，不會逼著問。
“銀杏長得挺好。”鐵崖說，“前兩天我看了，又多了兩片葉。”
沈鹿點點頭。
她確實在關心銀杏。
但她現在更關心的是——北側邊界那塊石頭上，會不會再出現新的回應。
中午的時候，銅殼的巡邏經過巢穴附近。
沈鹿早就等在十步邊界上了。
銅殼的腳步走到她面前，停了。
他看了她一眼。
“等我？”
“嗯。”
銅殼沉默了三秒。
“昨晚。”
沈鹿的心一緊。
“幾隻？”
銅殼的小眼睛看著她。
“四。”
四隻。
不是一隻落單的了。
“大的還是小的？”
“……三小一中。”
三隻普通體型，一隻中等體型。
“中的那隻——背上有疤嗎？”
銅殼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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