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有了自己地盤和軍隊的首領，憑什麼還要跟迅猛龍平分好處？”
鐵嵐的尾巴停在半空。
風婆在旁邊插了一嘴：“我飛咗一整個早上，確實冇睇到佢哋一齊出現過。偷蛋龍去東南，迅猛龍去正北，路線完全唔交叉。”
（我飛了一整個早上，確實沒看到它們一起出現。路線完全不交叉。）
鐵墩聽得一頭霧水：“那它們到底是一夥的還是不是啊？”
“不知道。”沈鹿老實說，“可能散夥了，也可能是故意分開，搞兩面包抄。”
鐵嵐冷哼：“不管是哪種，石障得加。”
“加。”
“銅殼巡邏範圍往北擴。”
“好。”
“石固那邊也得通氣。”
“石磙明天應該來，讓他帶話。”
鐵嵐盯著沈鹿看了三秒。
那種“你到底還有什麼沒告訴我”的眼神。
但她沒追問。只是甩了甩尾巴，走到風婆面前。
“辛苦了。兩條半魚。”
風婆顛了顛爪子上那半條——是個尾巴尖。
“下次能唔能畀條完整嘅？呢個尾巴淨系骨。”
“愛要不要。”
“要要要。”風婆立刻叼起來，振翅飛走了。走之前還不忘回頭喊了一句，“聽日我再飛一轉！”
鐵嵐目送她離開，轉頭看沈鹿。
“你那個偷蛋龍的事……”
沈鹿心裡一緊。
“……加快。”鐵嵐說。
沈鹿愣了。
鐵嵐的表情很複雜。有不甘心，有緊迫感，還有一種“我閨女說的可能有道理但老孃不想承認”的彆扭。
“三十多隻偷蛋龍加六隻迅猛龍，靠打，打得完嗎？”鐵嵐自問自答，“打得完。但我得拼命。鐵崖也得拼命。”
她看著沈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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