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讓偷蛋龍知道“交流地點搬了”？
沈鹿想了整整一天。
她排除了所有複雜方案——畫地圖給對方？她畫不了那麼精確的。留文字？雙方沒有共同文字系統。用氣味引導？她沒有那個本事。
最後她選了最笨的法子。
麵包屑。
不是真的麵包屑——是漿果路徑。
從漿果石開始，每隔十步放一顆。一路放到中間地帶的巖面上。五十步，五顆漿果。
終點那裡——放大堆。十顆漿果加一截新編的藤繩。
從少到多，從舊到新。
任何有腦子的東西順著這條線走，都能明白意思：老地方不用了，跟著走，新地方有更多好東西。
第二天，鐵嵐照例出獵。
沈鹿沒有浪費一秒。
她背上裝滿漿果的小藤筐，爬上鐵墩的背。鐵颯在側面跟跑。
三個人到了漿果石。
那顆昨天回來的路上順手放的標記漿果還在。
沒東西來過。
沈鹿從筐裡掏出五顆漿果，排在漿果石的平面上。
然後她在漿果旁邊放了一根樹枝。
筆直的。
指向正北。
“這是啥意思？”鐵墩湊過來看。
“箭頭。告訴它們往這邊走。”
“哦——”鐵墩恍然大悟，“就跟鐵苗畫的那種一樣！”
“對。”
接下來，沈鹿開始數步子。
十步。放一顆。
石頭上、樹幹上、任何明顯的位置。
二十步。又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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