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蕭北川說，“我也沒懷疑什麼。”
說完他看向門口，簡央沒過來，正鬼鬼祟祟的將包間門開了條縫，瞇著一隻眼盯著外邊。
“看什麼呢？”林曼青先開口。
簡央擺了擺手，“等會兒啊，等會兒我跟你說。”
包間裡的男模都不敢動了，突然來了個男的，雖不是捉姦，但他們也有點心虛。
就這麼一直到簡央嘿嘿一聲，又補了一句，“我就知道。”
她把包間門開啟，頭探出去，依舊是一副鬼祟樣。
蕭北川一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手指輕敲，看著簡央，有點想笑。
她半個身子都探出去了，嘟嘟囔囔這讓人聽不清的話。
結婚之前他見過簡央兩次，一次是兩家會面的飯桌上。
他挺意外的，因為提前得到訊息對方是簡落，可來的是她。
還有一次在更久之前，簡央還沒進入公司，應該是大學將畢業的時候，稚嫩一些，桀驁的勁兒倒是跟現在差不多的。
簡央過了好一會砰的一聲把包間門關上，一臉得意，“我猜的一點沒錯。”
那幾個女的又回包間兒了。
她過來一屁股坐下，左右看看，才發現這個場面著實是有點尷尬。
那幾個男模規規矩矩的坐著，也不喝了，也不扭了，甚至連頭都不抬了。
簡央擺了下手，“你們先退了吧，小費一會兒結算到酒水上，讓包間經理轉給你們。”
那幾個人哪還顧得小費不小費，趕緊退了。
最後出門的是要簡央電話號的男模，臨走前回頭看了她一眼，帶著點不甘心。
只不過他的視線跟蕭北川的碰上了，像是被嚇了一跳，趕緊收了回去，出了包間。
林曼青去開了大燈，沒有那些彩燈渲染，這包間裡的氣氛顯得正常了許多。
林曼青坐在對面，岔開話題，“蕭總，這麼快結束，是生意談完了。”
蕭北川嗯一聲，“本來之前就談的差不多了。”
那幾個老傢伙飯局上故意拖著不說清楚，非要到這邊來談細節。
可進了包間，合同放在中間，他們又各種找理由將話題岔開，一直到那幾個陪酒女進來。
給他點的陪酒女長相稚嫩，看著像剛出校門。
可也就是長得單純，對方一看就是這場合的老手，端著酒杯敬他的時候，小手指有意無意地颳著他的手背，身子靠過來，似貼非貼，說話的尾音微微上翹，像是裝了個鉤子。
不得不承認，挺有手段的，換個人興許會樂見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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