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央問，“是劉家小姐？”
蕭南遲說是。
簡央說，“聽你哥提了一嘴。”
她又說，“那我就不打擾了，你們繼續，我先走了。”
她轉身，又看向謝宛凝，“你不走？”
謝宛凝不說話，繃著張臉，也不看簡央。
簡央沒所謂，突然問蕭南遲，“你哥今晚應酬的公司是哪一家？”
蕭南遲一愣，“啊？”
他有點說不上來，“他……我沒細問，我還真不知道。”
簡央勾了嘴角，“行吧，不知道就算了。”
她抬腳往外走，又說了一句，“是去應酬就行。”
她抬手揮了揮，步伐快了一點，下了樓。
出去上車，簡央沒馬上走，坐在車裡，盯著飯店門口。
沒一會兒，謝宛凝出來了，她一個人，氣鼓鼓的衝到自己車旁，沒有上車，而是回頭看。
確認蕭南遲沒有追出來，她氣得一腳踹在車門上。
原地又站了一會兒，她還是上車開走了。
等她車子開遠，簡央摸出手機，打給了蕭北川。
鈴聲一直響到自動結束通話，沒人接。
……
地下桌球廳。
一共兩層，蕭北川坐在第二層的包間裡。
包間一側是落地窗，正好能看到樓下公共區域的場景。
幾張檯球桌圍了不少人，旁邊還有電玩區，客人也不少，鬧鬧鬨鬨的。
他看了一會兒，收了視線，“還挺熱鬧。”
坐在對面的人捏著酒杯，一口喝了半杯，“一群無業遊民，太高檔的地方去不了，也就到這兒消遣消遣。”
蕭北川面前的桌上放了個酒杯，倒了酒，他沒喝，藉口說一會兒開車。
對面的人也並不計較，陪著他在這兒又幹坐了十幾分鍾。
樓下有人來了，蕭北川一眼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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