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完，兜裡的手機就響了。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面上明顯帶著不耐煩，不知是結束通話了還是靜音了，把手機放下，又對著簡央說，“明天吧，明天我擬轉讓協議，到時候你看看。”
簡央起身，達到目的就一刻不停留，“好，看你挺忙的，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她轉身出去。
辦公室安靜了沒一會兒，桌上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簡明成接了，沒說話。
那邊傳來壓抑的哭聲，“明成。”
是陳悅蘭，她哽咽著說，“明成，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哪有那個膽子。”
簡明成抬手捶著額頭，閉了閉眼。
陳悅蘭的性子溫溫柔柔，但並不怎麼愛哭。
從前簡央也愛給她難堪，有時候連他都看不下去，可她每次都只是笑笑，說沒事兒。
就最近這段時間，矛盾升級，她的眼淚才多起來。
簡明成前幾次對她眼淚是沒有什麼招架能力的，一個總不哭的人，一個總說沒事的人，突然用眼淚釋放委屈，他也覺得她不容易。
但是這一次她的哭，只讓他覺得頭疼。
陳悅蘭還在說，“你不信我嗎？明成，難道你覺得這事是我授意的嗎？”
“你真的不知道嗎？”簡明成說，“從頭到尾都不知道嗎？”
陳悅蘭嘴很硬，“我真的……”
“你想好了再說。”簡明成提醒，“你真以為我查不出來嗎？”
陳悅蘭一下子卡了殼，“我、我……”
無需她再說別的，這個反應就已經給了簡明成答案。
簡明成沒再多說，直接把電話掛了。
他又在位置上坐了一會兒，起身出去。
往外走的時候路過簡央辦公室，他本沒想停留，但是沒忍住，還是停了腳步，過去推開門。
他是想打聲招呼的，結果裡邊沒人，蕭北川和簡央已經走了。
……
蕭北川也還沒吃飯，簡央選了家飯店。
她有點高興，點完菜後說，“這頓我請你。”
她又說，“謝謝你發我那條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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