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央跟葛總沒見過面，挺意外他認得自己。
她打招呼，“葛老。”
葛總示意對面的位置，“坐下聊。”
包間不大，一張四方桌，四張高背椅，桌上煮了茶。
簡央和蕭北川進門，葛總慢慢悠悠的倒茶，“我時間不多，無需兜彎子，直接說。”
蕭北川看了一眼簡央，簡央沒客氣，確實不兜圈子，直言想參與葛總手中的一個專案，隨後列出了自家公司與其他家公司對比出來的優勢。
她說話的時候，葛總沒看她，端著茶杯輕輕地吹，帶著點漫不經心。
一直等簡央說完，他放下杯子，“可以，我叫專案部那邊的人聯絡你，後續你跟他們對接。”
他回答的太爽快，把簡央整愣了。
她想了很多自薦的說辭，也想了很多應對的回答，就是沒想到這些都用不上。
可能是她發懵的樣子有些好笑，葛總表情溫和了一些，“我知道你。”
簡央眨眨眼，她確定自己跟葛總沒見過面。
如若他知曉自己，應該也是因為簡家的事。
只是簡家的破事在圈內也不算多突出，這個圈子裡爛事多的家庭到處都是。
小三上位後安穩過日子的相對來說已經算是正常，那些爺孫戀扯了證，或者幾房老婆共處一個屋簷下和和睦睦的事多了去。
簡央猶豫著開口，“抱歉，我們之前是在哪裡……”
“是我夫人提起過你。”葛總說，“前段時間，在墓園。”
前段時間去墓園，簡央知道了，是姜舒寧生日。
那天她自己去的，簡明成忘了，她也懶得提醒。
他那種人，能把忌日記得就不錯了，讓他再把生日記住，似乎都為難他。
葛總說，“你一個人祭拜，後來去焚燒區燒紙，我夫人說她站在你身後，聽你罵了半個多小時，你太專注了，到走都沒發現她。”
簡央愣怔了幾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原來如此。”
罵人是真的，無論是姜舒寧的生日還是忌日，她去祭拜必走的流程，就是要把簡家那幾口人罵一遍。
每年罵的都差不多，不堪入耳。
葛總說，“這專案之前不少公司爭取，規模都不小，答應跟你合作，其一是看重你的能力，其二是你這人做事幹脆，相比於那些公司對接的人，沒那麼多花花腸子，並非憐你不容易。”
簡央趕緊說，“葛老可以放心，專案我親自盯著，絕不會出錯，我保證。”
葛總點頭，又看向蕭北川。
蕭北川馬上說，“我只是陪我夫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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