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央跟著顧有為進了電梯。
等電梯門關上，顧有為開口，“合作是酒會那天談的？”
簡央敷衍的嗯了一聲。
可能她表現的太明顯了，以至於顧有為問，“簡小姐對我有意見？”
簡央換了個聲調，“嗯？”
顧有為笑著，“我自認是沒有得罪簡小姐的地方，但是兩次碰面，簡小姐對我都不假辭色，實在讓我疑惑。”
“沒有。”簡央說，“我這人就長了一張臭臉，顧先生別誤會。”
電梯開啟，顧有為勾著嘴角，“簡小姐可不知自己這張臉引多少人傾慕和羨慕，這哪是臭臉。”
他應該慣常說甜言蜜語，所以張嘴就來。
雖然是誇讚，但簡央最不吃這一套，表情變都沒變。
顧嶼州應該是得了訊息，正好走出辦公室，快步迎過來，“小簡總。”
之後他又看向顧有為，“大哥，你不是說有事要出去一趟？”
顧有為哦了一聲，“碰到簡小姐了，正好帶她上來。”
他對著簡央點頭，“你們忙。”
他還看了一眼時間，“我確實有事，先走了。”
顧有為轉身離開，顧嶼州則對著辦公室做了個請的手勢。
簡央跟著他進去，在沙發處落座，拿出列印好的合同，“之前協商之處，我已經修改完了，你再看一下。”
顧嶼州沒著急看合同，“在樓下碰上的我大哥？”
簡央沒想到他問這個，愣了一下後說，“正好碰到了。”
她問，“怎麼了？”
“沒事。”顧嶼州解釋，“我大哥說他有急事要出門，見他去而復返，有點意外罷了。”
……
樓下，顧有為坐在車裡，慢悠悠地點了根菸，猛吸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看向外邊，視線落在不遠處的一輛車上。
那是簡央的車，他認得。
煙抽一半，電話響了，他摸出來，“說。”
那邊的人說，“老闆，查到了。”
顧有為咬著菸蒂，沒說話，聽著對面的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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