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央有點意外，“顧有為？”
她問，“在公司樓下？”
蕭北川說，“車子停在路邊，車裡他一個人。”
他故意問，“過來等你的？”
簡央繼續低頭看檔案，“肯定不是，估計就是從這兒過。”
蕭北川拉過椅子坐下，“是麼。”
話題到這停了，沒人再說話。
簡央趕緊處理手頭工作，蕭北川就坐在椅子上看著她。
他視線太直了，像是帶著重量，弄得簡央有些不得勁，“你要麼去沙發那邊坐呢。”
“怎麼了？”蕭北川問，“影響你了？”
簡央像模像樣的合上面前的檔案，“我怕你偷我們公司機密，你剛剛是不是偷瞄了？”
蕭北川要笑不笑，“破玩意兒哪有你好看？”
簡央一本正經，“趕緊過去。”
蕭北川慢悠悠起身，沒有去沙發處坐下，而是走到視窗往下看，“顧有為還在下面。”
簡央沒說話，她剩的工作不多，核對後臺與遞交上來的報表就好。
很快處理完，把電腦關了，檔案收好。
蕭北川還在視窗，她走過去，探身往下面看了一眼，“還真在。”
“樓下那麼多車，你一眼就看到他的了。”蕭北川說，“看來你對他印象挺深。”
“跟我那輛車一樣，花裡胡哨。”簡央說，“第一眼看到很正常，我又不瞎。”
顧有為的車子貼了車衣，重金屬風，可不如她的漸變色好看和高階。
蕭北川哦了一聲，“說的也是呢。”
收拾好，兩人下樓，出了公司大廳，朝著蕭北川車子過去。
正好從顧有為的車旁經過，車窗慢慢降下。
顧有為正在打電話，手肘撐在車窗上，電話貼著耳朵，姿態有些懶洋洋。
他轉頭，透過車窗看簡央，在簡央轉頭跟他視線碰上的時候，他抬了抬下巴，像是在打招呼。
簡央白了他一眼，惹得顧有為撲哧一笑。
應該是電話那邊的人問他怎麼了，簡央聽到他說，“沒事，被人瞪了一眼。”
他後邊的聲音大了一些，“寶貝兒，消氣，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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