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川和隋家的合作談得很快,隨後發了資訊過來。
簡央趕緊收拾了東西,驅車過去。
車子剛轉過街道,就看到他在酒樓門口站著。
他一手插兜,一手拿著電話,手指點了幾下,把手機貼在了耳邊。
簡央沒開到他跟前,看到了空的停車位,先去把車子停好,下車後走過去。
蕭北川沒看到她,聲音傳了過來,“停,我聯絡你並不是要聽你解釋,而是告訴你一聲,胡小姐,我跟你並不熟,以後也不打算與你有任何來往,所以不管你存了什麼心思,趁早歇了,別再惹我不痛快。”
簡央停了腳步,就站在他身後的兩三步距離處,聽見他又說,“這是第一次,我只警告,再有一次我可就不是這個態度了。”
那邊應該是有說了什麼,他打斷對方,“我說了,我並不想聽解釋,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都有成年人該有的腦子,你真以為我聽不明白你話裡遮遮掩掩的意思?”
簡央不自覺地就想到了簡明成。
就陳悅蘭的那點小心思,他真的看不懂嗎?
也未必吧。
他能將公司經營到如此規模,智商和情商肯定是過關的。
雖說男人女人因著生理結構的不同,造就心理思維的不一樣,可一個人耍什麼心機,藏什麼心眼,是沒有男女性別差異的。
簡央相信他看得明白,他只是不願意戳破,不願意去管而己。
不損害他的利益,他便只作壁上觀。
蕭北川沒有跟胡威廢話,又警告了兩句,便把電話掛了。
他一回身,一愣,“你什麼時候過來的?站在這兒多久了?”
“剛來。”簡央故意問,“在給誰打電話?”
“沒誰。”蕭北川拉著她的手,“上去吧。”
兩人進了包間,顯然這不是剛剛他們的飯局包間,是重開的一間。
包間裡有個西方餐桌,上面是新點的幾道菜。
隋老先生坐在裡面,正在打電話,聽著是跟家裡人交代事情。
見到蕭北川和簡央進來,他趕緊說,“等明天再說。”
電話結束通話,他對著簡央點頭,“簡小姐。”
簡央開口,“你好。”
隋松寒說,“坐下說。”
蕭北川帶著簡央坐下,“剛剛我們也沒怎麼吃,所以重新點了一桌。”
飯桌上的菜有一半是簡央喜歡的,簡央明白這是在照顧著她,“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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