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央站旁邊看了兩眼,一抬腳踹在他肚子上。
郭毅身子一抽,張嘴就一口水吐了出來。
這模樣像條瀕死的魚,搖頭又擺尾。
之後緩了緩,他恢復了神智,翻身蜷縮在沙灘上,又嘔了幾口水出去。
他狀態恢復,簡央才蹲下身抓著他的頭髮,“郭毅,你記不記得七年前,簡落的生日,你來簡家說過什麼?”
郭毅半條命都要折騰沒了,腦子早就不能轉了,連她的話都沒法明白,更別提回憶從前了。
簡央盯著他幾秒,一個用力,將他的頭砸向地面,她隨後快速起身,朝著郭毅的頭連踢帶踹,每一腳都帶著十成十的力氣,聲音充滿戾氣,“我跟你說過,我會讓你付出代價,我說過的。”
旁邊一幫男的被她這股勁整蒙了,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都看向蕭北川。
蕭北川並沒有攔著,只嘆了口氣。
一直到簡央哼哧哼哧沒了力氣,才上前把她攬過來,“還要打嗎,我替你動手。”
他說,“你歇歇。”
簡央喘著粗氣,看著地上一團爛肉般的郭毅,“不用了。”
她說,“你動手,我怕他直接嘎了,還是送醫院去吧。”
旁邊自有人聽話地去安排。
還有些簡央請來的人在原地站著,簡央擺擺手,“晚一點給你們發紅包,你們都回去吧。”
那幫人高興得不得了,今天沒怎麼出力,又白拿份錢,還跟簡央說,以後有這事兒再找他們。
等人都退了,蕭北川抱著她,“他那個時候說什麼了?”
簡央面對著海面,深呼吸了好幾下,“簡落生日,他們過來慶祝。”
不巧那幾天簡落狀態不好,坐在沙發上哼唧,說晚上睡不好覺,總是做噩夢。
郭毅突然就開始抖機靈,提到了姜舒寧。
當時她在二樓,沒現身,所以他說話也就沒顧忌。
他說姜舒寧肯定有怨,整不好就是她回來作祟了。
剛滿二十的小夥子,懂得還挺多,跟陳悅蘭提議,要不然給姜舒寧配個冥婚。
他毫不害臊,嘻嘻地笑著說,“有可能沒男人寂寞了,你給她送一個,以後就消停了。”
蕭北川將簡央抱得緊了一些,“你怎麼沒告訴我,要不然剛才應該換我動手。”
“我當天給他開了瓢。”簡央說,“也沒讓他好受。”
她下了樓,郭毅那時並不怕她,甚至還舔著臉叫她一聲,“央央妹妹,你在家啊?”
客廳的樓梯口處有個雕花的架子,上邊擺著些仿古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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