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簡承瑾說，“爸在睡覺，我得回家，你能不能過來幫忙找個護工，我不知道該怎麼找。”
簡央有些無語，“你媽和你姐呢，實在不行去問醫生，我是你家保姆麼，還要隨叫隨到。”
簡承瑾有些怕她，聲音弱了下去，“主治醫生下班了，我去醫生辦公室，不知道找誰。”
至於陳悅蘭和簡落，他猶豫一下才說，“爸不想看見我媽和二姐，所以她們都在家。”
“你想走就首接走。”簡央說，“你爸還沒到生活不能自理的那一步，有問題，他首接按鈴叫醫生就行。”
簡承瑾有點兒狠不下心，“可是醫生說他身邊得有人照顧著。”
“你不放心。”簡央說，“但又不想留下。”
她都笑了，“然後把爛攤子推給我？”
簡承瑾被她說得啞口無言。
簡央說，“簡承瑾，你真是越來越像你媽了。”
簡承瑾也知道這不是什麼好話，被說得很尷尬，“我不是，我、我只是……”
他解釋不出來。
簡央進了衛生間，這裡沒人，她把手機開了擴音放在洗手池上，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頭髮。
電話裡的簡承瑾吭哧了幾句後說，“你不想來就算了，那就、那就……”
他到最後也沒說出他會留下的話。
簡央首接把電話掛了，而後拿起手機進了隔間。
她進了最裡邊，把門反鎖後，隔了幾個位置的隔間，也有人進去了。
簡央沒當回事，等收拾完推開門，一腳踏出去，忍不住一個哆嗦。
隔壁隔間口站了個長髮的女人，悄無聲息的，不知什麼時候過來的，看到她笑了笑。
簡央的警惕性一向很高，馬上就察覺出不對。
只是她再想防備有些來不及了，對方手裡拿著個什麼東西，首接對著她噴過來。
她第一反應是防狼噴霧，她沒聞過那玩意兒，但據說很霸道，誰碰上都得喝一壺。
她想閉氣，可有些晚了，霧氣撲面而來，有一部分進了她的鼻腔。
不是防狼噴霧，不辣，不嗆，反而還帶點果香。
她的大腦只反應到這裡，然後身子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
簡央半天沒回來，蕭北川放下了筷子，起身，“我出去看看。”
顧有為也跟著起來，“我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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