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明成剛到公司,簡央就接到了訊息。
她正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林曼青和沈夏都沒走,實在是沒什麼消遣,三人在鬥地主。
簡央將電話擴音放在一旁,對面是阿嬋,報告說簡明成來了公司後,叫了助理和部門經理進去,也不知道交代了什麼。
林曼青額頭上貼著紙條,有點擋視線,跟掀門簾似的用手掀開,“他出院了?”
她說,“今天看他的時候還坐輪椅呢,能出院嗎?”
簡央擺著手裡的牌,“我問過醫生,他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只不過年紀擺在那,後續還得休養。”
至於簡明成為什麼那麼著急回公司,好理解,不過是怕她鑽空子奪他的權。
林曼青哦了一聲,低頭出牌,“他可太拼了。”
她靠著沙發,等了會兒說,“我記得你們家這個沙發椅背是能放平的,跟張床一樣。”
她回身拍了拍,“要不把這沙發放下,我們坐沙發上打吧,這姿勢實在不舒服。”
簡央起身,“去餐廳吧。”
那張沙發,上次展開蕭北川在上面要了她半條命,以至於如今她有點不敢看它展開的形態。
因為腦子會不聽使喚,總是往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上想。
林曼青沒想那麼多,“也行。”
蕭北川在門口,剛打完電話,回身見她們要挪地方,他過來拿起簡央的手機,“去餐廳?”
“地上坐著不舒服。”林曼青活動脖子,臉上的紙條跟著亂動。
簡央臉上也有,從蕭北川旁邊過,蕭北川伸手撩了一下,笑起來。
他說,“麻將打不好,鬥地主可以?”
“也不行。”簡央說,“但是跟朋友一起,願意玩兒。”
跟別人就算了。
蕭北川跟著一起到餐廳,拉開一旁的椅子坐下,手機裡有資訊發來,他手指滑動,回覆資訊。
簡央瞥了兩眼,湊巧看到了資訊裡的幾個字,好似是抓到的那幾個人招了點東西出來。
她沒問,斂了神色繼續打牌。
但是多多少少的被影響了狀態,幾次牌都出錯,惹得林曼青哈哈笑。
她把沾了水的紙條往簡央臉上貼,“再來一張。”
她額頭上的紙條像電影裡貼在殭屍腦門的符紙一樣,隨著氣息飄動。
簡央也笑了,直接問,“段家那邊婚期定下來了,給你請帖了?”
“給了。”林曼青說,“段懷臨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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