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說著帶著帶著兩個人朝著巷子走去。
李小樹靠在牆根上，從兜裡摸出根皺巴巴的菸捲，劃了三根火柴才點著。他的手有些抖，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別的什麼。
巷子那頭傳來腳踏車的聲音，由遠及近。
“來了。”李小樹把菸頭往地上一摔，用鞋底碾滅，貓著腰往前摸了幾步，躲在一堆破爛木箱後面。
白木清看著眼前的巷子有些猶豫，穿過巷子就是他的小院，要是繞道還得15分鐘。
想著應該沒有什麼事情，大晚上的繞路可能更危險，便騎了過去。
哐當。
腳踏車前輪碾過一塊碎石，車把猛地一歪，白木清單腳撐地，穩住車身。
李小樹從陰影裡走出來，歪著頭打量他：“兄弟，等會再走唄。”
王麻子從後面湊上來，手裡的匕首在褲腿上蹭了蹭：“李哥，別跟他廢話，搜一下。”
白木清看著他手裡的刀，又看向李小樹。
“我身上沒錢。”繼續說，“就一輛腳踏車，二手的，三十塊錢收的。”
王麻子嗤笑一聲：“誰他媽要你的破車。”
“那你們要什麼？”白木清打斷他。
“要什麼？哈哈，有人找我教訓你一頓。”王麻子笑著說道。
他看著王麻子，又看向王麻子身後那兩個人，最後目光落在李小樹身上。
“誰讓你來的？”白木清問。
王麻子往前走了一步，匕首在手裡轉了個花：“這你就別管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們也不想要你的命，就是給你長長記性，以後別他媽多事。”
“兄弟們，動手吧。”
回來兩年他見的人都屈指可數，更別提得罪人了。能找人來教訓自己的除了白木河也沒別人了。
他很好奇，這次白木河找的人是誰，他剛聽見“李哥？”，沒想到李家人竟然親自來了。
白木清大約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勝算，好吧，沒有什麼勝算。
看著衝過來的人，白木清將腳踏車猛地推了過去，轉身就跑，結果剛跑兩步發現前面也有人堵著。
大意了，他大哥不是說盯著李家人呢嗎？
白木清慢慢的往後退，既然走不了了，那就只能拼一把。剛想彎腰拿起地上的石頭，整個人被人踹倒了。
白木清的後背重重撞在地上，還沒來得及喘氣。
李小樹走了過來，對著白木清的肚子猛地踹了一腳，隨後蹲下身來，就要抓著白木清的頭髮，“跑啊，怎麼不跑了？”
白木清握緊手上石頭，在李小樹靠近的一瞬間，猛地拍到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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