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用不著吧。”徐知念想著,不過還是接了過來咬在了嘴裡。
4.5月的天還是有些冷,特別是晚上,小風一吹,很是涼爽。
白木清將藥油倒在手心,雙手合攏搓了搓,掌心很快泛起熱意。藥油的氣味在夜風裡散開,辛辣中帶著一絲草木的苦澀,不算好聞,但讓人覺得安心。
拇指沿著她的肩膀緩緩推上去,觸到頸側那條僵硬的筋時,白木清停了一下。
“這裡,疼不疼?”
徐知念咬著毛巾卷,含糊地“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不是她不想說話,是疼的說不出來。
白木清沒再說話,掌根壓住那片緊繃的肌肉,不緊不慢地施力。藥油被他掌心的溫度化開,順著他推揉的力道一點一點滲進皮膚裡。
這種感覺就連徐知念都有些受不了,肩膀不自覺地往上縮了一下。
“別躲。”白木清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低低的,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意味,“越躲越疼。”
“等,等會,換個姿勢。”徐知念將口中的毛巾拿了下來。
白木清看了一眼周圍,指了指旁邊的牆壁,“去那邊。”
“好。”徐知念將反坐在椅子上面,背對著白木清,雙手正好扶著牆壁。
白木清空出來的那隻手按住她另一側肩膀,輕輕往下壓了壓,讓她坐穩。兩隻手一左一右,把她整個人固定住。
徐知念悶哼了一聲,指尖攥緊了衣服。
白木清的手法和她想的不太一樣。她以為會是很小心,圖個藥就行了。
但白木清力道沉得像是在揉一塊需要重新塑形的陶土,按下去的時候一點猶豫都沒有。
疼,是真的疼,太TM的疼了。
而且那種疼不是尖銳的刺痛,而是一種沉悶的、從骨頭縫裡往外翻湧的酸脹,像是有人把她肩膀上那些打了結的筋一根一根拆開、捋平、重新歸位。
“你平時訓練的有些狠了,這肩膀上積了不少。”白木清的聲音裡帶了一點無奈,指尖沿著她的頸側往肩峰方向推,每一下都又緩又沉,“這一片全是僵的,跟石頭一樣。”
徐知念把毛巾卷從嘴裡拿出來,喘了口氣想說點什麼,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的拇指忽然按進了一個極深的位置,痠麻感順著手臂一路竄到指尖,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毛巾卷差點掉地上。
白木清的手停了一瞬。
“忍一下,不揉開的話會影響以後的準度”白木清說道,聲音忽然輕了些。
徐知念趕緊又把毛巾塞到了嘴裡,防止自己叫出來。她能感覺到白木清的指尖在那個穴位上停留了幾秒,像是在等她的呼吸緩過來,然後才繼續動作,力道比之前收斂了一點。
屋內,聽著兩人的悉悉索索的聲音還有對話,徐知澤滿頭黑線。
“兩人那是什麼死動靜。”
白木清忽然開口,聲音很平,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你走路的時候,右臂的擺動幅度比左臂小。坐姿也是,身體會不自覺地往右側偏,給右肩留出空間。”
“你?能看的出來?”徐知念問道。
“嗯。能看的出來。”白木清認真的回道。
”?呢秀席“,啊事好個是不可這,肅嚴的臉一念知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