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清沒說話,彎下腰,兩隻手撐在牆壁,臉湊得很近,藥油的氣味混著他身上清淡的皂香,把徐知念整個人都籠罩住了。
“我想....”他說,聲音輕得像氣音,嘴角卻慢慢翹起來。
徐知唸的心跳漏了一拍,不由別開眼,伸手去推他的肩膀,觸到的是一塊溫熱的、微微繃緊的肌膚。
“起開,擋風了。”
白木清低低地笑了一聲,首起身,往後退了一步,把空間還給她。
風吹過來,確實有些涼。徐知念披上衣服攏了攏衣領。
“我說,你倆有完沒完。”徐知澤喊道。
白木清這才想起來,徐知澤還在屋裡,連忙進屋給徐知澤拔針。
徐知念見狀轉身去了廚房,她的手藝應該還算不錯,現在做米飯什麼的,時間有些晚了,就下了三碗麵條。
“你小子還沒和我妹妹在一起呢,你幹什麼耍流氓?”徐知澤沒好氣的問道。
白木清手上的動作沒停,“大哥,你不是跟周老說我們在一起了。”
“那是權宜之計,權宜之計。”徐知澤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但是,念念也說我們在一起了。”白木清又說道。
“不是,你們倆在沒在一起你不知道?”徐知澤說道。
“知道,放心,快了。”白木清說道,今天他能看出來徐知唸對他絕對是有意思的。
“你怎麼這麼確定?”徐知澤打量著白木清。難道他們戳破窗戶紙了?
“因為,她吃醋了。”
“什麼玩意?徐知念能吃醋?”徐知澤一臉的不可置信。
“嗯。”白木清一臉肯定的說道。
“行了,趕緊來吃飯。”徐知念在門口喊道。
“念念,你做的飯真好吃。”白木清喝了一口連忙說道。
徐知念聽到這個名字,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臉無奈的看著他,“能換個嗎?”
咳咳,徐知澤一口麵條差點噴出來。
“知念,”白木清從善如流的改了回來。
吃完飯,徐知念收拾好碗筷走出來就看到白木清躺在躺椅上睡著了。
往徐知澤屋裡看了一眼,見人也睡著了,徐知念滿頭的黑線。
這一天先是爬了長城,又是施針又是推拿,可能真的是累著了。
彎腰將白木清抱了起來,入手的一瞬間,徐知念微微挑了一下眉,“好像比以前沉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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