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爺子從報紙中抬頭看了白三叔一眼,淡淡的回道:“不在,去上班了,你今天不去上班跑我這裡來幹什麼。”
“我,我找木海有點事情。”白三叔說道。
“他不在。”
白大嫂從屋裡走了出來,笑意盈盈的說道:“三叔,您怎麼過來了。”
“我過來看看爸。”白三叔回道。
白大嫂暗暗的翻了個白眼,她剛才明明聽到找她男人來著,心裡暗想:“不會是那個白木清又出什麼事情了吧。”
“那三叔吃早飯了嗎?沒吃的話,就吃點?”白大嫂熱情的招呼道。
“我吃過了。”說完白三叔在老爺子面前坐了下來。
“有事情?”
白三叔點頭,“爸,木清怎麼認識孫家人的?”
白老爺子聞言抬頭,“什麼意思?”
白大嫂躲在廚房裡豎著耳朵聽著,“我昨天晚上看到木清好像和孫文宣走的挺近的。”
“孫文宣?他怎麼認識的?”白老爺子將手裡的報紙放下問道。
“我這不是來問您來著嗎?”
“不知道。”
“木海沒和您說過?”白三叔不死心的問道。
白三叔一撅腚,白老爺子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瞥了他一眼說道:“主任的位置有能耐你就自己上。”
“哈哈,哈哈。”白三叔笑得一臉尷尬,“爸,你看您說的,我就是關心一下木清。”
“對了,木海什麼時候調到廣省,什麼時候走?”
哐當,盤子碎裂的聲音響起。
白大嫂從廚房衝了出來,連忙問道:“三叔,你說什麼?木海要調往廣省,我怎麼不知道。”
“這,”白三叔有些語塞。這大侄媳婦還不知道啊。
白老爺子瞪了白三叔一眼,竟會惹事情。
“爸,我還要上班我就先走了。”說完白三叔就急匆匆的走了。
“爺爺,木海要調走的事情您知不知道?”白大嫂咬牙切齒的問道。
白老爺子面色都沒變,“你在質問我?”
白大嫂深呼吸了幾口,說道:“爺爺,木海調走的事情為什麼我不知道。”
“哦,他為什麼不告訴你,我怎麼知道。”說完拄著柺杖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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