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孫雯雯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
“沒什麼意思,就是我不喜歡我的東西被人給覬覦,你懂嗎?”徐知念挑了挑眉說道。
孫雯雯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略帶期待的看著白木清,想讓他說句話。
但白木清全程沒有看她一眼,他的目光一首落在了徐知念身上。
“你剛才在實驗室裡說的那些話。”徐知念靠在門框上,語氣不緊不慢,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我都聽見了。”
孫雯雯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就是覺得,覺得你們兩個不太合適,他值得更好的。”孫雯雯的倔強的看著徐知念,那副樣子真是我見猶憐,可惜對面站著的是徐知念。
“更好的?”徐知念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不大,卻像針尖一樣刺進孫雯雯的耳朵裡,“更好的,是你嗎?”
孫雯雯被這句話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徐知念站首了身子,從門框上起來,往前走了半步。她比孫雯雯高出大半個頭,這一靠近,那種壓迫感幾乎是撲面而來的。孫雯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腳跟磕在了門檻上,踉蹌了一下。
“這位女同學,”徐知念微微低頭看著她,臉上的笑意還在,但眼底的冷意己經藏不住了,“我不管你是一時糊塗還是別的什麼,我今天把話給你說明白。白木清是我的人,我們兩個的事,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
孫雯雯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但她咬著嘴唇,拼命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站在角落裡的胡小蘭和方靜眼睛都瞪得老大了,原來這位女同志是白同學的物件啊。
方靜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神色有些莫名。
胡小蘭深吸了一口氣,故意從樓梯上弄出來了一點動靜,走了上來,“哎吆,雯雯你在這裡呢?老師找你半天了,你快去看看。”
孫雯雯聞言連忙應道:“好,我知道了。”
恨恨的看了一眼徐知念,轉身便離開了。
徐知念見狀勾了勾嘴角,就這還想勾搭她的物件,痴心妄想。
“這位女同志,喜歡一個人沒有錯,你方才這麼說雯雯就有些不對了。”胡小蘭自以為公道的說道:“我們都是女同志應該互相體諒才是。”
孫雯雯聞言腳步頓了頓,走路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徐知念掃了一眼胡小蘭問道:“同學,你家是哪裡的?”
胡小蘭一臉疑惑,但是還是認真的回答:“我家是京都的。”語氣中充滿了對自豪。
“噢,我還以你家住在海邊呢。”徐知念說道。
“什麼意思?”胡小蘭一頓,沒有明白徐知唸的意思。
“管的這麼寬,我還以為你家住在海邊呢。”徐知念冷哼一聲說道。
撲哧,方靜實在沒有忍住笑了出來,這位女同志說話是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