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旭拒絕了趙靜,趙靜也沒有糾纏,還跑來給我妹子道了歉,本以為這件事情到此就結束了。”
吳紅君嘆了一口氣,“我妹子哪見過這架勢,還以為趙靜是個好人,我提醒了她幾次也不聽,還是和趙靜走的很近。”
“有一天趙靜將我妹子約著上山挖野菜,後來....”
“後來的事情,你應該有所瞭解。我妹子和周旭都死在了山上,趙靜安安全全的回來了。”
白木宴點了點頭,“確實,我記得當時定性是意外。”
“哪有那麼多的意外,我妹子雖然心眼不多,但是身體素質非常的好,怎麼可能跑不過趙靜。”吳紅君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知道凡事都要講究證據,所以當年我妹子出事時候,我找人驗了屍體。”
“報告裡說,我妹子身體裡面有迷藥。”吳紅君雙手有些發抖的從櫃子裡將報告拿了出來遞給了白木宴。
白木宴接過看了起來,上面確實是司法部法醫研究所的章,“你當時為什麼沒有拿出來?”
“我當時就向組織里面申請驗屍,但是被拒絕了。”吳紅君語氣中帶著深深的嘲諷,“上面說我妹子的事情不歸軍部管,歸公安局管。”
白木宴皺緊了眉頭,按理說不應該是這樣的結果。
“你是不是也覺得不對勁。”吳紅君問道,“我妹子的事情我調查了幾年了,這兩年才慢慢的查出來真相。”
“確實,程式上有些不合理。”白木宴對於吳紅君的話並沒有完全的相信,但是並不妨礙他們和他的交易。
“這件事情我幫不了你多少,但,你提出的將趙衛國調任的事情可以。”
吳紅君點了點頭,“恩,我知道,這樣就可以了。”
“我能問一下,為什麼會提出這個要求?”
“有些人就得死得其所才有意義。”吳紅君微垂著眼眸說道。
單純的讓趙衛國開除那可太便宜他們了,到了那邊可就是他的老家的,趙家人在那邊出點什麼意外,誰又能說些什麼呢。
白木宴看了吳紅君一眼,皺了皺眉頭沒有再問,“我會盡快弄。”
吳紅君點了點頭,“今天晚上7點,那邊我己經安排好了。”
“好,我這邊也首接讓公安那邊也過去。”白木宴說道。
兩人在這邊對著晚上的事情,白木清則是順著記憶來到了一個衚衕。
咚咚咚
敲了三聲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條縫,露出半大小子的臉,滿眼戒備的盯著白木清問道,“你找誰?”。
“我找範栓子。”白木清遲疑了一會說道。
“我們這裡沒有姓範的,你找錯地方了。”嚴凱立馬將門關上,做他們這一行的最需要的就是謹慎和細心。
白木清輕笑,說道:“你去和範栓子說,我叫李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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