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次出來沒帶藥品,車上只有常規的治療基礎病症的藥劑。”院長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他們這趟列車剛過來了上一個站點沒多長時間,這人就發作了,到下一個站最起碼還有2個小時,產婦根本支撐不了多長時間。
袁老俯身摸了摸孕婦的肚子,指尖在隆起的腹部上緩緩移動,感受著胎兒的方位和姿態。
“胎位是橫位,胎頭在右側,臀在左側。”
院長點了點頭,“沒錯,尋常的轉胎手法根本沒有用。”
袁老點了點頭,出聲問道:“家屬在嗎?”
一個青年哆哆嗦嗦的站了出來,“我是,我是她男人。醫生,你得救救我媳婦和我的娃。”
“我現在能給她轉胎,但是風險會很大,而且對身體得損傷也大,她以後可能就不能生了。”袁老沉聲說道。
青年剛想答應,就被一箇中年女人拉住了,看樣子應該是這個女人得婆婆,“兒子,這以後不能生了可不行啊。”
兩人嘀嘀咕咕得半天,也沒給個準話,眼看著女人得情況越來越糟,袁老出聲問道:“你們趕緊做決定。再拖下去會一屍兩命。”
“醫生,我們治。”青年男人一聽,連忙甩開中年女人得手,急切地說道。
白木清看著躺在地上痛苦萬分得女人,臉色有些發白,在心裡暗暗想到,以後能不要孩子他就不要。
“木清,木清。”袁老喊了兩遍,白木清才回過神來,走了過去。
“師父。”
袁老看了他一眼說道,“一會我告訴你怎麼做,你來下手。”
“師父,我沒有經驗,讓師兄來吧。”白木清有些猶豫,他沒接觸過,一點經驗都沒有。
“你來,你的..”
話還沒說完,中年女人上下打量了白木清一眼,開口道,“他一個小年輕,讓那個,那個院長來吧。”
白木清長得一副小白臉得模樣,臉嫩得很一看就不是醫術很高明得那種。
“師父,我來吧。”院長也說道,白木清才是大一得學生,這種他把握不好。
“讓白木清來,你不一定能找到那個點。”袁老嘆了一口氣,白木清對於人體的掌控程度比他還要好。
院長怔愣了一瞬間,對於這位小師弟也有所瞭解,“好。”
白木清見狀,跪坐在女人身邊,雙手剛要放上去,便被中年女人給拉開了,“你不行,讓那個院長來。”
白木清被拉的一個趔趄,整個人差點摔到地上,單手撐在地上,震得手腕生疼。
“媽。”產婦的丈夫終於忍不住了,紅著眼睛拉了一把那個中年女人,“你別添亂了行不行,人家醫生心裡有數!”
“我添亂?”中年女人聲音拔高了幾度,“我是為了你媳婦好,他一個毛頭小子,能有什麼經驗?萬一把孩子弄壞了,那是兩條命你懂不懂。”
“你沒事吧?”喬倩連忙走到白木清身邊,頗有些緊張的問道。
“沒事。”白木清站起身來揉了揉發疼的手腕,對著袁老說道:“師父,讓他們籤個免責說明吧。”
”。下一備準去“,頭點了點的肅嚴,年青個那看了看又,人年中眼一了看老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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