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徐知念鬆一口氣,白木宴神色匆匆的找了過來。
“怎麼了?”
白木宴深吸一口氣,說道:“木清出事情了。”
徐知念臉色一變,眼神盯著白木宴,急切地問道:“發生了什麼?”
白木宴聽到訊息的時候,也是氣的要死,他那個姑姑向來沒什麼腦子,明知道白木清有物件了,還給他介紹物件。
看著徐知念,白木宴頓時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說。”徐知念臉色冷了下來,聲音也比剛才沉了幾分,“白木清到底出了什麼事?”
“我大姑給木清介紹物件,那個女的設計陷害木清睡到了一塊。”白木宴咬了咬牙,聲音有些發緊的說道。
“呵。”徐知念輕呵一聲,看上她男人的人真的挺多,“然後呢?”
“兩人沒發生實質性關係,但那個女的非要木清負責,不然就舉報木清非禮耍流氓。”白木宴有些語塞。
徐知念嘆了一口氣,“不止這點事情吧?”
白木宴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家這個弟弟這麼的極端,“他將人扒光了扔了出去。”
“什麼?”徐知念眉頭一跳,“扒光扔了出去?”
“恩。就,那邊現在不太好處理。”白木宴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聲音裡壓著幾分煩躁,“那姑娘家里人一定要將木清送進去。”
“其實也沒有全部扒光,身上還是穿著裡衣的。”白木宴補充道。
徐知念沉默了一會,“找人去查查那個女人的情況,既然這麼著急找男人無非兩種情況。”
白木宴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己經讓人去查了。”
“木清現在在哪裡?”
“在黑省招待所裡面有人看著,目前還沒有什麼事情。”白木宴回道。
徐知念心裡有些著急,“三哥,你先回去處理這件事情,我這邊處理好馬上就過去。”
“我正好也有這個打算,今天下午我就回去,錢松柏會留在這裡,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和他商量。”
“你對錢松柏信任到什麼程度?”徐知念點了點頭,問道。
白木宴看了徐知念一眼,也明白她的潛臺詞,“是你未來三嫂的弟弟,信任程度大概就和你信任我一樣。”
徐知念輕笑,這人還是謹慎,“行,我知道了。木清就交給三哥了。”
看著徐知念擔心又為白木清打算的樣子,白木宴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麼,但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白木清並不是徐知念看到的那麼簡單,他這個弟弟也是.....
“我想問一下,你和木清的事情是否會影響到白家?”白木宴常年在黑省,對於京都的事情瞭解的並不是很全面。
有些事情白木海和白老爺子並沒有全部告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