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你回來了,怎麼沒去姑姑家?”白珍珠頗為熱情的說道。
白木宴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側身讓兩人走了進來。
房間不大,也沒有多餘的板凳,錢志明兩人便坐到了床上,氣氛頓時有些沉默。
如果是白木清自己,錢志明還能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勸一勸,但是白木宴在,雖然他也是小輩,但是白木宴的職位和他差不多,所以他也不好說的太過。
錢志明捅了捅白珍珠,示意她來說。
白珍珠也有些打怵這個侄子,但沒辦法,硬著頭皮說道:“吃飯呢,我們這來的不巧了。”
白木宴看了她一眼,冷淡的說道:“姑姑,姑父吃點?”
“不,不用了,我和你姑姑吃完了才過來的。”錢志明連忙說道。
“對對。”白珍珠也連忙點頭。
隨後又是一陣沉默,白木清見狀也不管,首接吃了起來。
半晌,白珍珠看白木清兩人放下了筷子,開口說道:“那個,木清啊,靜靜的事情,你...”
“姑姑,知道我有未婚妻嗎?”自從事情發生後,白木清還沒和這兩人怎麼說過話,這會便開口問道。
白珍珠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麼回。
“看樣姑姑是知道了。”白木清冷笑,“姑姑既然知道還給我弄這一齣?”
“我這不是想著趙靜的條件好嗎?”白珍珠乾巴巴的解釋道。
趙靜的父親趙衛國是錢志明的首屬上級,趙靜的婚事是趙家的一件難事,這不是想著能.....
想到徐知念在信中說了一些關於徐家在黑省這邊的關係,說解決不了可以找他們,周老那邊她也打過招呼了,實在無法解決可以求助周老。
“條件好?你管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叫條件好?”白木清被氣的不輕,“條件好,你怎麼不讓表哥娶了?”
“那個,木清侄子,這女人啊,結了婚就.”錢志明的話還沒說完,白木清冷哼一聲,“你怎麼不娶呢。”
錢志明被白木清這麼一個小輩懟了回去,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這不是你把人家清白毀了,你這得負責,你要是不負責人家能去舉報你。”
“就是啊,木清,你也不想去蹲大牢吧。”白珍珠立馬附和道。
“夠了。”白木宴冷喝一聲。
“木宴,我是你姑姑,你怎麼說話呢。”白珍珠被嚇了一跳,但是隨後立馬反應了過來。
白木宴深吸一口氣,以前他媽媽經常說這個姑姑蠢,他以前倒是沒覺得,現在看果然不差。
“姑父,上次姑姑回京都你沒去,所有木清未婚妻去得時候你沒見著。”白木宴壓下內心得火氣,繼續說道:“她父親,您可能也知道。”
“哦?”錢志明有些驚訝,“誰啊?”
白木清輕笑,“雲省參謀長徐虎的閨女,徐知念。”
錢志明不認識徐知念,但是他聽說過徐虎啊,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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