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白家雖說是世家,但是行商的,徐家出身應該也不好,但架不住有周老在啊。
“哼,”一句冷哼傳來,嚇的幾人連忙去看電話,發現並沒有結束通話。
白木清聞言冷汗瞬間流了下來,身體不由的坐首了,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恭敬,喊道:“周爺爺。”
白木宴聞言瞪大了眼睛,嚴建軍推了推白木宴,用眼神詢問道:“是哪位?”
白木宴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恩,”周老淡淡的應了一聲。
白木清頓時有些忐忑,不過也知道,徐知澤應該是在周老家給他打的電話,或者是徐知念給那邊打電話的時候,徐知澤正在周老家。
“聽說,你身體不行?”周老的聲音甚至聽不出任何的起伏。
白木清有些無奈,於是趕忙解釋道:“暫時的,吃藥就能調理回來。”
“哦,要是不行的話,我給小念另找了。”周老嘆了一口氣,彷彿頗有些遺憾。
“不是不行,我吃完藥就可以了。” 白木清連忙說道。
周老淡淡的恩了一聲,“聽說,你在那邊被一個女人纏上了?”
“額,”白木清不知道該怎麼回。
“真是沒用,等回來跟徐知念去部隊鍛鍊鍛鍊。”周老語氣中雖然帶著嫌棄,但是能聽出來他還是維護白木清的。
“是。”白木清恭敬的回道,“這次是我的問題。”
“要是下一次在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就給小念另找了。”
白木清連忙回道:“不會的,沒有下次了。”
白木宴和嚴建軍兩人在旁邊面面相覷,我靠,周老會給白木清打電話了。
怪不得白老爺子聽說白木清被算計會那麼生氣,
許茂臉上也滿是驚訝。
“對了,你的那個酒放在哪裡了?”
“周爺爺,那個酒還沒好,現在還不能喝。”白木清趕緊說道。
“你和小念在那邊看樣要待上一段時間了,小澤過兩天也要去.....”
“在,小院那邊的地窖裡面,酒罈子上面有開壇的時間,最東邊是您的。”白木清想了想說道。
周老滿意的點了點頭,“恩,知道了,我讓人去拿。”
“那個,西邊的那個酒烈,不適合您喝....”話音剛落,就聽到了電話裡的嘟嘟聲,白木清有一瞬間的怔愣。
許茂和嚴建軍對視了一眼,在對方眼裡都看到了慎重。
白木清將電話放下,心裡的忐忑也放下了不少,“三哥,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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