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徐知念察覺到他的目光,抬起頭來,連忙將手裡的書放下走了過去,輕聲問道:“難受嗎?”
白木清搖了搖頭,坐了起來,“還好,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沒到一會,看你睡著了就沒喊你。”徐知念說著,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嚴重?”
“我師父給我配了新的藥,有些副作用。”白木清有些無奈的說道。
徐知念聞言皺了皺眉頭,“沒辦法調整藥方嗎?”
白木清回握著徐知唸的手,輕笑道:“沒事的,就是有些想吐。”
“你臉都白成什麼樣了,怎麼會沒事。”徐知念有些心急。
“吃完就好了。”這兩年他都是這麼過來的,說著他輕輕的將頭貼在了徐知唸的肩頭。
徐知念嘆了一口氣,輕輕撫拍著他的背,隔著衣服她都能摸到那一根一根的骨頭,硌得她心裡發疼。
“白木清,”徐知唸的聲音放得很輕,“你以前吃藥也會這麼難受嗎?”
白木清沒有回答,把頭埋在她肩窩裡,一動不動。
“這次怎麼這麼嚴重?”
“可能是以前吃的太多了。”白木清聲音有些輕,“以前都是我自己扛過去的。”
聞言徐知唸的手一頓,隨後繼續輕輕拍著,心裡有些發酸,“以後我陪著你。”
“好,不能騙我。”白木清雙手環住徐知唸的腰,聲音有些發緊,他的前18年真正屬於他的東西很少。他希望徐知念是一個。
“餓了沒有,我去給你弄些吃的。”徐知念聞言輕笑的說道。
“想吃一些帶味道的東西。”白木清有些難受的說道,這幾天他是吃什麼吐什麼,只能掛著葡萄糖。
徐知念一聽這話,心裡更酸了,低下頭看著靠在自己肩頭的白木清,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鹹的,辣的都不能吃,我一會去給你煮個粥行嗎?”
白木清沒有說話,環在徐知念腰上的手收得更緊了一些。
徐知念知道他難受,那種吃什麼吐什麼的感覺實在是....。
“想吃蘋果。”白木清悶悶的說道。
嘆了口氣,徐知念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你先躺著,我去問問袁老,看你能不能吃。”
白木清悶悶地“嗯”了一聲,慢慢鬆開了手,重新靠回枕頭上。
徐知念看了他一眼,轉身出了病房,轉身去找袁老,這個時間他應該再看診,打聽了一下,便朝著樓下走去。
“袁老,你看靈芝的事情,”朱長德不知道趙衛國和白木清之間的糾葛,所以知道白木清那邊有一株上了年份的靈芝,就想著要一些寄給給趙衛國用。
“那靈芝我可做不了主,那是白木清的東西,和我沒太大的關係。”袁老拒絕道。
“袁老,我們是醫生,能多救一個是一個。”朱長德不死心的繼續勸說道。
“同志,趙衛國同志是一名軍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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