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徐知念停下手。
“沒、沒事,”白木清的臉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脖子都紅了,“酸,酸得我腿都軟了。”
袁老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忍著笑:“酸就對了,不酸說明沒按到地方。”
隨後對著徐知念說道:“繼續。”
徐知唸的手勁本來就比較大,袁老說的那些穴位,讓她一按,白木清整個人不由的悶哼出聲。
不知道到過了多久,終於結束了,白木清整個人生無可戀的趴在墊子上。
“小白,起來走走。”袁老坐在凳子上指揮道。
白木清就當沒有聽到,這話說的怎麼跟逗狗一樣。
徐知澤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這是?”
“讓他鍛鍊了一會。”徐知念起身笑著說道。
“哦,你們兩個過來,有事情和你們說。”徐知澤點了點頭,看著白木清的樣子,嘴角露出幾分笑意。
“好。”白木清從凳子上爬了起來,活動幾下發現果然雙腿沒有那麼酸了。
走進屋內,徐知澤首接說道,“聽知念說,你有一批青黴素?”
白木清點了點頭,“對,”
“知念和你說了嗎?”
“恩,我和知念商量了,這批青黴素捐贈。”昨天晚上徐知念問他的意見,他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放心,不會讓你吃虧的。”徐知澤笑著說道,“錢可能沒有,但是其他的可以謀劃一下。”
“大哥是打算?”白木清有些詫異的問道,這個徐知念昨天沒說。
“世道瞬息萬變,有些事情多上幾層保險,”徐知澤想抽根菸,但是看著徐知念在場便忍住了。
“好,大哥你那邊拿主意弄就行。”白木清應道,“楊伍那邊,我去和他們談,看他們是想要什麼。”
徐知念想了想說道:“如果要錢的話,我們這邊按照7毛收,也可以用糧食換。”
白木清知道大批次走貨這己經是非常高的價格了,“好,我去和他們商量。”
“其實,”徐知澤終於還是沒忍住,從口袋裡摸出那包大前門,抽出一根在指間來回捻著,沒點。
兩人都朝著徐知澤看去,“告訴他們,也可以安排他們去參軍或者給他們安排工作。”
白木清愣住了,這個年頭,一個參軍名額或者一份正式工作,對很多人來說,比錢管用多了。
錢花完了就沒了,可要是端上了國家的飯碗,那就是一輩子的依靠。
“能安排幾份?”
“他們有多少份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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