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是司馬軒吶。”蕭晨滿不在乎地瞅了他一眼,對於這種笑裡藏刀的傢伙,也沒必要把他當回事。
如此直呼其名,讓司馬軒也不禁愣了一下,雖臉色未變,但心中已有些不快。
“大膽!竟敢以下犯上,直呼大師兄的名諱!”柳毅眉頭一皺,指著蕭晨怒斥道。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響起,柳毅的身影,如同飄蕩的楓葉,飛出去老遠。
作為棲霞宗的四品煉丹師,又是丹堂的親傳弟子,蕭晨的地位等同於峰主,他竟敢說蕭晨以下犯上。
簡直是找打!
“什麼玩意!大呼小叫的,真踏馬礙眼!”蕭晨一邊說,一邊掏出手絹,擦了擦手。
司馬軒震驚地望著蕭晨,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他竟如此不給自己面子。
柳毅狼狽地爬了起來,捂著紅腫的臉頰,指著蕭晨怒吼道:“王八蛋!你竟敢打我!”
“啪!”
又一個巴掌聲響起,柳毅如同旋轉的陀螺,再次飛了出去,在空中轉體七百二十度。
這時,司馬軒終於忍不住了,看著蕭晨道:“蕭師弟,你怎可如此欺凌宗門核心弟子?”
“欺凌?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欺凌了?”
“你仗著修為高,出手傷人,不是欺凌又是什麼?”
“嘁!”
蕭晨不禁嗤笑一聲,“司馬軒,你能說出這種話,看來這腦袋瓜也不太好使啊!”
當初僅有築基期,還會忌憚他一分。此時修為平級,他已經沒有任何資格,在自己面前叫喚。
此言一齣,司馬軒的臉色立刻垮了下來,那副和氣的君子模樣,再也收不住了。
“蕭晨,你有種再說一遍!”
一股無名火瞬間湧上心頭,蕭晨便毫不留情地說道:“司馬軒,你聽好,你不光腦子不好使,耳朵也聾!”
此時的司馬軒,徹底暴露本性,死死瞪著蕭晨,攥緊的拳頭咯吱作響。
“別以為靠著不知從哪獲得的機緣,短時間提升了修為,你就能跟我叫板,實話告訴你,本公子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修仙之道,素來講究循序漸進,顯然他認為蕭晨定然採用了什麼折損壽元的方式,換取短時間修為大漲。
“哈哈哈......”
這句話直接把蕭晨整笑了,什麼時候一個金丹期圓滿的菜鳥,也敢在自己面前大言不慚。
“你笑什麼?”司馬軒雙眼眯成一條縫,沉聲道。
“當然是笑你幼稚無知,笑你坐井觀天,笑你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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