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偶爾從師尊口中聽到蕭晨的訊息，但也都是一些負面訊息。
而此刻面對昔日的道侶，竟然已經達到她無法企及的高度。
黎曉曼的心，徹底亂了。
短短三年時間，他不光修為暴漲，還讓冰雲殿的三大天之嬌女對他如此傾心。
那般親暱的舉動，分明是已經成了他的道侶，這讓她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
“老闆，三件仙裙都要了，怎麼賣？”
仙衣閣老闆笑意盈盈地說道：“貴客真是慧眼如炬啊，此仙裙原價30萬靈石一件，三件全要的話，可以打個折80萬靈石，你看怎麼樣？”
“不必了。”
蕭晨大手一伸，“能博美人一笑，豈是靈石能衡量的。”
說完，直接朝他扔出一個靈石包裹。
仙衣閣老闆神識一探，竟是90萬靈石，立刻笑得合不攏嘴，經營這家分店數十年，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客人！
三位女孩雖然不理解蕭晨的行為，卻對他的話頗為受用，俏臉上不自覺地露出幸福之色。
而蕭晨的做法，對於剛才還討價還價的黎曉曼而言，何嘗不是一次暴擊。
她雖然是聖陽宗天驕，年俸也不過18萬靈石，除去日常修煉開銷。購買丹藥，能存下來的並不多。
她默默地望著三位女孩幸福的神色，小手攥得生疼，眼眶不自覺地溼潤了。
如果，自己沒有放棄他......
如果，自己堅定地陪他走下去......
如果，自己能保護好他，不讓他受到姜楓的傷害......
事情，會不會變得不一樣！
可惜，世間沒有如果。
這時，仙衣閣老闆注意到，掉落在地上的仙裙，一臉不悅地跑過去撿了起來：
“這位姑娘，這件仙裙，你還要嗎？”
“不要了！”
黎曉曼強壓下眸中的溼意，從旁邊掠過，倉皇逃出仙衣閣，眨眼間消失在雲霧之間。
冰雪兒瞥了一眼黎曉曼遠去的背影，美眸中閃過一抹詫異，總覺得有些眼熟。
“我們走吧。”蕭晨帶著三位女孩邁出仙衣閣，心中是從未有過的平靜。
原來，時間真的可以抹平一切，無論是愛，還是傷害。
身後的老闆望著這一幕，眼中滿是豔羨之色，又自顧自地搖了搖頭，轉身走進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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