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要不要找你算賬?”風翎一副要懲罰春花的架勢。
春花的獸夫趕緊上前將春花護在了身後。
一道黑影掠過,春花的獸夫被一個高大的二階獸人掐著脖子抵在了石牆上。
“不要動他。”春花著急道。
她抬頭抓著轎託,一副討好的樣子:“最美麗的貴雌風翎,你行行好,我家磐谷前天狩獵時受了傷,經不起這樣打了,你讓他們別動手。這樣……我到時候出新款的衣服,第一個送給你,可以嗎?”
風翎不屑的瞥了一眼春花:“誰要穿你那醜死人的衣服。”
她抬頭對著那名二階雄性道:“石夯,卸了他胳膊!”
“等一下!”
長寧實在忍不住大聲制止了石夯的動作。
風翎眯著一雙狹長的鳳眼,上上下下把眼前這個蒙著臉的矮小雌性打量了個遍。
說實話,風翎還從沒見過這麼奇怪的打扮,一塊柔軟的淺色布料將整張臉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烏溜溜的眼睛,那眼睛倒是靈動得很。
一般有點天賦的雌性很少會和亞雌交好,所以她自動把長寧也歸到亞雌一類。
風翎:“你是新來的雌性?為什麼蒙著臉,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
只見長寧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彎了彎,像是在笑,聲音清清脆脆地響起來:“大美雌~實不相瞞,我這張臉啊,金貴著呢,見不得日頭。”
“哦?”風翎挑了挑眉。
“您有所不知,我天生患有一種罕見的皮膚病,日光一曬就起紅疹子,又癢又疼,嚴重了還會潰爛。”長寧說得煞有介事,還摸了摸自己的面罩邊緣,“您說,我要是頂著一張爛臉來見您,那不是對您的大不敬嗎?我自己倒無所謂,可汙了您的眼睛,那才是天大的罪過。”
她是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過的人,見什麼人說什麼話的本事還是有一點在身上的。
風翎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是覺得這說法還算順耳。
長寧見狀,立刻乘勝追擊:“我從小部落裡來的,還沒見過像您這般花容月貌、氣質高貴的雌性,若是再穿上我設計的裙子……嘖嘖,我都不敢想那畫面有多美。”
這一通吹捧,首把風翎說得眉眼舒展,心情大好:“你這小部落來的鄉巴佬也會設計裙子?”
“您看這個。”長寧從懷裡抽出一張設計圖紙,雙手舉過頭頂。
風翎身邊的獸夫將圖紙拿了起來,遞到了風翎手上。
她看著獸皮捲上描繪的衣裙,完全不輸紅巖城的設計,都是她從未見過的款式。
風翎懶洋洋地抬了抬手:“行了,就你會說話。石夯,把那個廢物放下來吧!”
春花急忙撲過去接住了自己的獸夫,眼眶紅紅的,卻又不敢在風翎面前哭出聲來。
長寧走過去給了春花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她湊到春花耳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只有春花能聽出來的狡黠:“別擔心,這可是位財神爺~伺候好了,咱們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春花一愣,還沒反應過來長寧是什麼意思,就見長寧己經沒事人似的轉過身去,對著風翎笑得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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