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雲姒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蒼玄瞎了眼追她,裂風是因為想和蒼玄結盟,不得己才會去追求那個亞雌,但這不代表白凜也會看上一個滿臉紅斑的亞雌。剛才白凜不過是出於首領的職責,對一個受了傷的幼崽盡一下義務罷了,在眾目睽睽之下總不能把一個受傷的雌性扔在地上不管。”
對……一定是這樣!
她微微抬起下頜,目光裡閃過一絲冷意。
她的追求者之前告訴過她,在銀狼族首領帶人去抓裂風的時候,長老梟甫己經另外安排了一群高階獸人去圍獵那個醜陋的亞雌。
那個低賤的亞雌應該己經死了才對。
山杳還想說什麼,但看到雲姒那副根本不願意繼續討論下去的表情,只好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但是她還是想要去證實一下自己的猜想。
因為那個背影實在是太像了……
首領大帳內。
白凜將長寧輕輕地放在鋪了好幾層獸皮的石凳上。
這一次他的動作很輕很穩,確保她的後背靠在石凳靠背上,骨折的右臂安安穩穩地擱在夾板上不會受力,才慢慢鬆開了手。
長寧的眼淚己經止住了,但眼眶還是紅的,鼻頭也是紅的。
臉上的遮擋被白凜輕輕取了下來,用獸皮布幫她擦拭了臉上的淚痕。
“我想現在就去找蒼玄,可以帶我去嗎?”
長寧用一種近乎懇求的眼神看著他。
白凜心裡忽然泛起一陣說不清的悶脹感。
“可以,但不是現在。”他說。
長寧的眼眶又紅了,但她這次忍住沒有哭。
她深吸了一口氣,換了一個更具體、更實際的請求:“如果你現在抽不出身,可以借我一組人帶我去找他嗎?我可以把所有的獸晶獸核都給他們,蒼玄給了我很多,都給你,都給他們也行。求你了!”
白凜沉默了片刻。
他蹲下身來,讓視線和她平齊,語氣認真且耐心:“外面很危險,那兩頭異獸如果還活著,就算是我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現在最主要的是加固部落的防禦,把所有避難來的外族安頓好,我想蒼玄也不希望你在這種時候跑出去找他,他把你交給我,就是不想讓你涉險。”
長寧咬著下唇,不說話了。
她知道白凜說得對。
她現在出去,別說找人了,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她低下頭,左手的指甲無意識地掐著掌心,肩膀還是繃得很緊。
“你留在部落裡,我現在就派人去找他。”白凜最終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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