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有足夠的籌碼在最後的分配裡分上一杯羹。
他轉頭看向還立在原地、一臉饜足又茫然地回味著方才那一吻的塞繆斯。
忽然覺得這傢伙雖然腦子不太正常,但等階夠高、戰力夠強,稍加利用,或許能成為綁在小雌性身上的一道額外的安全鎖。
這麼想著,他抬腳朝塞繆斯走去……
……
長寧被辭淵帶到了地下宮殿最深處的寢殿。
這座寢殿大得離譜,鎏金的漆牆在夜光珠的映照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暈,即使深埋地底也亮如白晝。
但長寧沒有心思欣賞,她站在空曠得能聽見自己心跳的大堂中央,像一隻被拎進陌生領地的幼獸,拘謹並惶恐不安。
她再怎麼遲鈍也看明白了,眼前這個赤發紅瞳的男人在那些首領之間地位最高,應該就是翡策口中那個狐族出身的大首領。
她如今深陷謀害狐族高天賦雌性的案子裡,被帶到這兒來,多半是要私下處置她給族人出氣。
又是捱打又是捱餓,整天提心吊膽,今天還被人一巴掌扇飛出去,牙都鬆了一顆,現在又被拎到這個大得嚇人的寢殿裡單獨審問……
她越想越委屈,鼻子一酸,眼眶便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水光。
辭淵斜倚在坐榻上,好整以暇地看著站在面前侷促不安的小東西吸了吸鼻子,,嘴角的弧度越發玩味:
“怎麼,還委屈上了?”
長寧抬起手背狠狠蹭了一下眼角。
她想好了,反正對方是這些首領的頭頭,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她再也不想卑躬屈膝地求饒了。
這麼長時間積攢的負面情緒己經頂到了喉嚨口,她挺首了腰板,色厲內荏地開口,聲音還帶著沒出息的哭腔:
“你不就是想要給你們族裡的那個雌性報仇嗎?我告訴你,要是傷害了我……你、你……”
她“你”了半天也“你”不出個所以然來。
辭淵歪了歪頭,那雙猩紅的眼眸裡難得浮上了一絲真實的笑意:“我會怎麼樣?”
“你就會被真正陷害那位雌性的壞人笑話死!”
她終於憋出了一句話,挺著胸膛,眼眶還是紅的。
辭淵愣了一下,隨即歪著腦袋低笑了好幾聲。
這個雌性怎麼會這麼可愛。
“那你怎麼證明不是你做的?”
長寧吸了吸鼻子,思路反而清晰起來:“你可以檢查我的身上,或者檢查我的獸皮袋。要是我下了藥,身上總得沾上藥粉吧?手縫裡、指甲裡、衣服上,哪一處能藏得住?若是查不出來,就說明我根本沒有碰過那些東西。”
“這可是你說的。”
辭淵話音剛落,長寧還沒反應過來,身子便是一輕,整個人被從後面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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