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魁立刻接過話茬:“在我這片區域,哪能讓你們破費。”
說完,他轉身便大步走去結賬。
長寧這才起身,來到了雲姒身邊蹲下:
“看見了嗎?你那個追求者很不靠譜呢。”
辭淵擔心這個雌性會傷到自家伴侶,便也跟著走了過來,居高臨下望著地上斷手的雌性,眼中盡是冷漠。
雖然他不清楚這兩人是怎麼得罪了自家雌主,但是隻要是團寶不喜歡的,他也不喜歡。
“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嗎?你真惡毒。”雲姒顫抖的對蹲在自己面前的長寧說道。
長寧聞言,笑了一下:
“我有一個不太熟悉的故人,她天生傲慢,認為被人追捧是件理所應當的事情,她好高騖遠,認為一切好的資源應該主動被人捧到自己眼前,面對自己無法輕易得到的,就會把過錯怪在別人身上,把怒火發到比自己弱小的人身上,我一般把這種行為,叫做無能狂怒。”
長寧邊說,邊從獸皮袋中拿出一把精緻鋒利的骨刀,繼續說道:
“不過我實在是太善良了,看不得雌性被這樣的人凌辱,這把骨刀是高階異獸的錐刺骨做成的,鋒利無比,可以輕鬆劃開一個五階獸人的皮膚,它能為你解決現在的困境,就看你要怎麼使用了。”
雲姒用另一隻完好的手,顫抖著接過了長寧遞來的骨刀,問了一句: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認識?”
長寧輕笑了一聲,附在她耳邊一字一句說道:
“忘記告訴你了,我叫長寧。”
長寧說完這句話就起身帶著伴侶們離開了。
雲姒僵在原地,血色從臉上褪得乾乾淨淨。
這個名字。
這個她曾經最瞧不起的名字。
如今再聽到時,她己連與她對視的資格都失去了。
她的驕傲徹底被澆滅,憤恨的抬頭望向櫃檯前和長寧說著話的崇魁。
她握緊了手中的骨刀,一個報復計劃在心中油然而生。
她要把這個賤雄性給親手了結。
……
“她再怎麼沒規矩,你也不能把人家的手給弄傷呀,就不用你帶我們過去了,你還是趕快去看看那位姐姐,安撫一下人家,我不喜歡沒有責任感的雄性。”
長寧說完便走出了店門。
崇魁對著那抹遠去的倩影大聲喊道:“你放心,我崇魁一首都很有責任感的,會幫她醫治好手,等我把她的事情解決,再來向你彙報情況!”
沒過一會,長寧就聽到背後的食鋪中傳來慘叫和怒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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